三步一喘,五步一歇的模樣煞是惹人憐。
好想……好想……看他哭起來的樣子,尤其是床上……
咳……
蘇雲禾你是個正經人!
自詡正經人的某人,表示腦子裡的廢料有了自我意識。
“雲……雲禾,你來啦。”季初白剛撤去灶裡的火,首起身,便瞧見倚靠在門口是蘇雲禾,頓時眼睛一亮。
蘇雲禾的視線越過他,落在他身側的灶臺上燉著的藥膳上,“不錯嘛,有進步。”
不說味道如何,起碼沒糊。
季初白靦腆地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你……可要嚐嚐……我,我昨日燉過,味道還可以的。”
“不了,瞧你只燉這麼點的份兒上,就不同你搶了,不過……還是要罰,罰你吃著藥膳陪我喝酒吃肉。”
蘇雲禾笑著轉身,“去院裡吃吧。”
“好。”
季初白拿過一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將藥膳取下來,盛到碗裡,放在托盤上,連帶著勺子,端了出去。
院中,午時的陽光正好,沒有夏日的毒辣,也沒有冬日的微涼,只有秋日的溫熱。
蘇雲禾己經取出好酒好菜擺放著,留了一個角給他放托盤和粥碗。
等季初白慢吞吞走到石桌旁坐下時,蘇雲禾己經喝了好幾杯酒了。
“來,這些菜也能吃,不用只盯著你那碗藥膳。”蘇雲禾拿過取出來的另一雙筷子遞給他。
“好。”季初白接過筷子,指尖不經意擦過蘇雲禾的手背,微涼的觸感激得他耳根又染上薄紅。
蘇雲禾看了一眼害羞的美男,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秀色可餐,不外乎如是。
膳後。
蘇雲禾給季初白把了一下脈,指尖溢位靈力在他體內過了一遍。
“不錯,這些日子的藥膳沒白吃,比以往稍稍好些。”
“都是雲禾養得好。”
季初白說著,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她,“你……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哦?初白……這是迫不及待想為我暖床了?”
“我……我也想為……為雲禾做些什麼。”季初白攥著自己的衣角,緊張得語氣斷斷續續。
蘇雲禾聞言,輕笑出聲,在他慌亂侷促的等待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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