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禾看了他一眼，便開始畫了起來。
從提筆到落筆，確實不足片刻時間。
這讓一首盯著她動作的老者更加好奇這幅畫會是什麼樣了。
蘇雲禾透過櫥窗，將烘乾墨跡的畫卷遞了出去，順手將銀子收到一旁的箱子裡。
老者接過畫卷，迫不及待地開啟看了一眼，頓時驚住了眼，“妙極妙極……哈哈哈……”
隨即大笑起來，“人不風流枉少年，十七歲的我，當真畫得極像。
有瀟灑自在，也有天真愚昧，更不缺風流不羈……”
“先生滿意便好。”
蘇雲禾關起小窗戶，起身開啟小門，走了出來，“畫坊小屋今日便開到這裡，先生請自便。”
老者聞言，往外面瞧了一眼，又落回眼前人身上，“巳時未到，這畫坊開門尚不足一個時辰，怎的這麼早就關門了？”
這畫坊倒是奇了，辰時開門，隨時可關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真不像個做生意的。
“有人尋，自當赴約。”
蘇雲禾朝他頷首，便往外走去。
“畫坊並不歇，只是小屋不開。
堂內桌上茶水雖涼，但也解渴，先生若是不急，歇歇腳也好。”
“多謝畫師。”
老者聞言道謝走到一旁放置了茶水的桌旁坐了下來。
這般營業方式倒是有趣。
偌大的畫坊內，十來套桌椅被紗幔阻隔放置，角落裡的鮮花綠植開得極好。
樑上的小燈與青綢纏繞懸掛，西周的柱子上掛著幾幅畫卷……
整個堂中除了方才左側小屋中的畫師，再無旁人。
打量完整個畫坊，又將視線落到堂後的樓道上，上方被層層紗幔阻隔，讓人有些好奇這二樓又是什麼樣的。
堂中的五幅畫卷，春夏秋冬並不稀奇，最令人注意的是中間的那幅看起來很潦草和凌亂的畫……
多看兩眼便感覺頭昏眼花。
老者收回視線，垂下眼眸，倒了杯桌上的涼茶細細品著。
這南安城要熱鬧起來了。
……
南安城的冬日少有雨雪，但今日陽光明媚的天突然變了臉，下起了綿綿細雨，似雪非雪，比雪來得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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