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入贅。”
蘇昌河順杆往上爬，“帶著整個暗河入贅。”
“不要，我只罩著你。”
只要你還是暗河的大家長，只要暗河聽你號令，雲層之下也不是不能為他們留一角。
“所以，你可要管好他們才是。”
“云云放心，不想要光明，那就永遠留在黑暗吧。”
蘇昌河的眼底劃過殺意，這條路他走了這麼多年，不介意再添點兒血。
“什麼時候回去？”
“云云要一起？”
“當然。”
蘇雲禾將手裡的空瓶子扔到一邊，拿起一把長長的勺子在木桶裡攪和著。
“去給我們家昌昌撐腰。”
雖然他並不需要。
“云云，你說我想將所有人都帶出……是不是不太現實？”
“昌昌，有光就有暗，彼岸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
就如同你的野心一樣，他們也有自己的野心……你殺不完的。”
沒有勸他不必執著，因為那是他拼命了才掌握的。
生與死，都將由他自己決定。
“云云，我想賭一把。”
不管光與暗，他都要握住。
“好。”
賭吧，有我在，你只會贏。
“不說他們了，云云，回暗河後，我帶你去瞧一件有趣的東西。”
蘇昌河突然想起那個現在也無法靠近的破棺材，也不知云云有沒有辦法開啟。
“棺材。”
“云云怎麼知道？”
蘇昌河頗為詫異，這棺材被他們帶回暗河的事情幾乎無人知曉。
“你猜我為何不摘下眼睛上的這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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