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是什麼味的，太過雜亂，他不願去想。
只想嚐嚐新生的味道，應當是甜的。
“明日便可釀。”
……
寒水寺外。
一大一小兩個人站在臺階下，看著上百道臺階上的大門。
“昌離叔叔，我下次是不是得一個人往返了？”
無心仰頭看著蘇昌離。
這樣的話，就沒人付錢了。
他很窮的！
“沒錯。”
蘇昌離點了點頭，“我好心送你一趟，還帶著你仔細認了認路，多花了好幾日時光，該知足了。”
他的銀子還得存著養未來娘子，怎麼能都花這小和尚身上呢。
“哦。”
無心也不洩氣，旁人靠不住，他還有師父師兄。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師兄也該出去走走了。
無心收回視線，側身將其落到山腳依稀可見的草廬上。
“昌離叔叔，我想去一趟那兒。”
雖然他更想祖祖陪他去，但也只是想想了。
“好。”
知曉那裡有什麼的蘇昌離也沒多問。
等著他從寒水寺裡取了香和紙錢和一個食盒，又陪著他去了那處。
草廬，院中。
粗壯的大樹己經綠了一季又一季，地上的枯葉也厚得掩蓋了泥土，只有樹下的墳冢沒被沾染。
許是有人清掃過，又或許是落葉也不願打擾。
蘇昌離站定在墳前兩米外，沒再上前。
無心一人拎著盒子與紙錢走到了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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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