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春水痛得五官都忍不住抽搐。
實在想不明白,什麼樣的仇怨又不殺他,只是揍他。
不過這普天之下,能將他擄來的,除了他不知深淺的那人,也不會有誰了?
難不成是覺得他對無劍城見死不救?
除了這個,他根本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至於見死不救的人那麼多,為何單單揍他一個,那都不用猜。
苦逼的南宮春水忍著劇痛,試著運轉內力,一遍一遍又一遍,揍人的都揍累了,他還是沒解開。
沒過多久,身上沒再落下拳頭,似乎人己經離去。
南宮春水感覺到自己能動了,內力也在慢慢恢復,痛撥出聲。
“嘶……下手真狠。”他伸手將頭上的麻袋扯下,眼睛黑了一瞬,又恢復光亮。
入眼便是整個錦城的風景。
原來是在錦城外的山頂上啊。
連忙運功緩解身上的疼痛,片刻之後,疼痛也就減輕了那麼一點。
除了臉,渾身都痛的南宮春水哀怨地想,這女子肯定也是個好色的,不然為什麼讓他一張臉完好無損。
也還好他的臉完好無損。
雖然捱揍的第一瞬間,他想的是回去同雲禾如何賣慘,可若頂著一張豬頭臉回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嫌棄居多,現在這樣……說不定還能脫個衣服……上個藥……
南宮春水美美地想著,將剛揍自己的人拋到了一邊,等下次遇上再說。
忍著疼痛躍出,朝唐門的方向去。
他得趕緊處理完無關緊要的事情,好回去找美人,今日己經離開許久,再晚就趕不上晚膳了。
於是,去唐門收了一下尾,又收了一個徒弟,給了百里東君一張地圖的南宮春水返回去找蘇雲禾時,找不到了。
以為她是走遠了,結果方圓百里的村莊城鎮他都沒有尋到蹤跡。
一天,兩天……十天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尋到。
這不得不讓一項自信的南宮春水懷疑起了這些日子都是鏡花水月,可身上的疼痛和沒有被卸去的大椿功與村子裡聽到的描述,無一不在告訴他,他沒有做夢,她是真實存在的……可為何尋不到呢?
人不見了,馬車也不見了。
從他西次打聽得來的訊息,知曉她就是在這附近不見的。
難不成是進深山了?
他身行一閃,就往深山裡掠去。
片刻之後,又回到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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