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酒能消愁,亦可解憂,我想公子不拒絕,也是想喝上兩口的吧。”
王權富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手裡的酒。
消愁?解憂?
為何越喝,那些不想去想的東西都會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呢?
“假的。”王權富貴低喃。
“許是這酒不夠烈吧。”
蘇雲禾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同他說話。
望著天邊那輪逐漸升高的冷月,清輝灑落,將院中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也映照著屋簷下那兩盞孤零零亮著的魚燈。
“咳咳……”夜風微涼,引得她又一陣輕咳,蒼白的臉頰因酒意和咳嗽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她抬手用帕子掩住唇,待氣息稍平,才低聲道,“燈……很漂亮。”
“時候不早了,公子早些歇息吧。”
女子起身回屋後,王權富貴看了看手中未喝完的酒,視線又落到那兩盞魚燈上。
桃花塢那幾日尋常的歲月,總在他的眼前浮現。
愛人?或許是的吧。
他沒有愛過別人,不知曉這算不算愛,但他會惦念,會想起和清瞳的點點滴滴。
屋內的蘇雲禾擦去唇角溢位的血跡後,盤腿坐在榻上調息。
以往是她看別人支離破碎,如今是自個病弱西施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也如她所料一般,平靜被打破。
尋常的一天,王權富貴在屋子裡幫一個豹妖寫信。
豹妖說著說著情緒上湧,抄起桌上的姬小菊就要往地上砸,小土狗急忙撲過去與豹妖撕咬起來,拼了命地想護下那盆姬小菊。
一番纏鬥,豹妖終是離去,桌上一片狼藉,只餘那盆姬小菊完好無損。
小土狗趴在地上,視線呆呆地望著桌上的那盆姬小菊,背上被豹妖咬傷的傷口滲出斑斑血跡。
王權富貴收拾了桌上的浪跡後,默默地取了藥細細地給它上著。
小土狗又開心地露出肚皮,想要讓他摸。
王權富貴的眼睛裡染上了笑意,但手還是沒有摸。
聽到這處動靜的蘇雲禾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門外,瞧見兩人並沒有多大的事,只是小土狗身上受了些傷,放了一瓶藥在地上,又回了屋。
小土狗身份被拆穿,富貴言,他不喜歡當作別人的替代品,但他可以陪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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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