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朵收回手，放下衣袖，看向前頭。
“打完了。”
“霧朵，這人要殺了嗎？”
阿伽的鞭子勒在地上男子的脖頸間，男子仰頭望天，等待死亡的到來。
霧朵不言，就看著蘇昌河。
“我來。”
懂了她意思的蘇昌河抬腳走向易卜。
這是暗河與影宗之間的爭鬥，易卜只能死在他手裡。
“聽說人死前眼前都會浮現過往的一生……”
蘇昌河一腳踩在易卜垂落在地的手上，“來，告訴我，天啟城中知道影宗和暗河關係的，還有誰？”
易卜嗤笑，“你想把他們都殺掉？真是可笑。”
“可笑？”蘇昌河冷笑，“影宗都能成為過去，多殺幾個人又如何？我殺不了還有別人……”
他指著廊下的兩人，捏著易卜的下巴，將他的腦袋轉向兩人，“看見了嗎？一個能輕而易舉殺了你，一個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你說，他們會是什麼實力？
你說，在這沒有神遊高手的天啟城，他們能不能將皇帝也殺了……”
剛燒了個昔日半步神遊高手將上任皇帝挫骨揚灰的霧朵挑了挑眉，沒有吱聲。
聽懂了自己被扯大旗的阿伽點了點頭，附和道，“不算多強，神遊之下皆可吊打。”
“說不說！”蘇昌河的手和腳開始用力，易卜笑著閉上了眼睛。
“昌河。”萬卷樓的大門被重新開啟，蘇暮雨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蘇昌河側頭頷首，“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蘇暮雨點頭，“找到了。”
“影子一生都是影子，光亮之下是沒有容身之地的……”易卜用盡力氣往兩人心裡插刀，“你們終會失敗。”
“晦氣！”
一首搭在他脖頸間的短劍起起落落，成功送人歸西。
蘇昌河隨意將短劍在他身上擦了擦，才首起身，拉著蘇暮雨朝兩人走去。
西人面面相覷。
蘇昌河伸手搭上蘇暮雨的肩，朝他介紹。
“弟弟阿伽，聖女霧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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