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情願為什麼跟我走?”蘇昌河眯了眯眼睛,手中的寸指劍轉了一圈又一圈,越轉越快,好似下一秒就要插到阿伽身上……
阿伽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昌河轉寸指劍的手,“因為阿哥有錢啊。”
阿伽半點不帶停頓地說出這句話,看到他阿哥轉寸指劍的手微微頓了頓,試探道,“阿哥,你這麼轉是想來場意外,扎我一下嗎?”
“我現在就想給你來兩下!”蘇昌河停下手裡的動作,眼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霧朵和你說什麼了?”
“讓我看著阿哥,若是阿哥執迷不悟要和皇室攪和的話,就告訴他,我們和皇室己經不死不休,問阿哥選誰?
不選我們的話,我們也不要你了。霧朵讓我回南訣好好過日子。”
阿伽伸手搭上蘇昌河的肩,“阿哥,別走錯路。”
正經不過一秒就變成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霧朵既然讓你們去南訣,那肯定是有路可走的,又或者說這北離遲早會出事的,你們既然沒享受到北離的任何優待,為何還要去在乎這個國家呢?”
阿伽不解,“霧朵說過,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朝代更替是必然。
你既不是為官者,亦不是為將者,更不是上位者,何必給自己套那麼大的枷鎖,費力不討好,誰會記得你的恩?
尤其是你們這種身份,旁人記得的永遠只會是你們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
聽著他的話,蘇昌河莫名想起魔教東征時,他們殺敵,那些個名門正派卻覺得他們太過殘忍。
可不殺,死的就是他們。
所以那些死了的名門正派中人,也為他們的天真付出了代價。
“行了,快些走吧。”蘇昌河突然加快了速度,沒再問什麼,空氣中只留下一句低喃,“我會好好考慮的。”
兩人開始疾行,化作殘影穿梭在山林水澗。
那邊駕著馬車的兩人也處得很是愉快。
“慕詞陵,你是不是一首沒換過衣服?”霧朵這麼一想就覺得身旁的人己經發臭了,身子不自覺地往一旁縮了縮。
聽說這傢伙在棺材裡關了十年,這衣服也不見發黴,品質挺好。
突然感覺自己被嫌棄的慕詞陵想了又想,發現自己還真沒換過衣服,抿了抿唇,白著一張臉好奇地看向霧朵,眼神好似在說你不也沒換?
莫名讀懂了的霧朵白了他一眼,將袖子上的數字往他眼前一放,“看到了嗎?這是七,我昨天穿的是一,你才沒換衣服呢。”
“對,我沒換。”慕詞陵抬起手臂放到鼻子邊聞了聞,“不臭。”
霧朵臉都綠了。
剛巧馬車行至一條河邊,抬腳就把人踹了進去。
“撲通——”
慕詞陵猝不及防地落到了河裡,頂著一頭溼噠噠的白髮,伸手拿起落到河裡的帽子,死死捏著,瞪眼看著她。
“為什麼踹我!”
”。臭你“
”!臭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