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天下無主的美男子咯。”
霧朵並不覺得這是火上澆油,還認真解釋道,“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臉,一沒親你,二沒睡你,怎麼就要負責了?你又不是良家女子!”
她要拈花惹草的大計才剛開始就要結束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怎麼可以為了一棵老幫菜拋棄一群森林小嫩草呢?
老幫菜……突然想到這傢伙得三十多歲了吧?她怎麼這麼想不開調戲他呢?還不如調戲蘇昌河那……呸,更不行了。
兔子不吃窩邊草,她不調戲自家人。
何況那傢伙野心又大,心眼子又多,臉皮還厚,也是個瘋子,不划算。
不對,暗河有關,霧朵靠邊。
這才應該是她的人生信條才對,怎麼還是手賤了一次又一次……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必然是不太行的,在她愣神的這一片刻間,火氣越燒越旺的慕詞陵己經止不住殺意朝她襲來。
霧朵:你來真的?
掌風己至眼前,霧朵連忙旋身後退。
落空的一掌將身後的巨樹劈得西分五裂。
離得不算遠的馬車差點被波及,驚得馬兒撅起了蹄子拖起馬車就跑。
無暇顧及的霧朵正和飽含殺意的慕詞陵打得熱火朝天。
眼看馬拉著車都跑出去老遠了,這裡的大樹還被毀去了好幾棵霧朵就不想打了,在慕詞陵又一掌劈空時,閉上了眼睛。
“你殺吧,我也不想活了。”
反正活還沒幹完,她肯定死不了的,大不了等他殺了再爬起來。
霧朵如是想著。
凌厲的掌風撲面而來,又在要落到她身上時被人化了去。
來人的大手己經放上了她的脖頸間,只要微微一用力,她就可以短暫的長眠了。
後頸上的大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就是沒有殺。
霧朵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瞪著他,“你到底殺不殺?!”
唇上忽然落下一片溫熱,一觸即離。
“扯平了。”隨著慕詞陵的話音落下,他放在霧朵後頸上的手也隨之鬆開,“要是覺得扯不平,我對你負責也行,我肯定不會不負責的。”
這下霧朵打人就沒有半分愧意了。
單方面地毆打著真的輕薄了她的慕詞陵,拳拳到肉,避開了臉,砸在人身上。
慕詞陵悶哼著也不還手,還好生勸慰,“別傷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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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