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大師教得好。”霧朵不想做過多評價。
反正她可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對仇人，她只會讓其不得好死。
“哈哈……佛門清心寡慾，經念多了，心也靜了。”
蘇昌河接過這個話題，疑惑問道，“既然天命不在北離，那為何這蕭楚河還能拔出天斬劍？”
旁邊十一二歲的少年也好奇地看向霧朵。
“將要取之必先予之。”
霧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落入院內所有人的耳中。
“自北離建國以來，為何只有北離出過神遊；為何上一代唯二的天生武脈都生在北離，為何最終都不得善終；
為何望城山趙玉真不入神遊下不得望城山……
這是一場博弈，而北離亡國之日，便是這場博弈決出勝負之時。”
她得搭把手，還得討報酬。
白白當了棋子工具人這麼多年，不討好處怎麼可以。
“什麼博弈？”
“誰和誰？”
蘇昌河和蘇暮雨的聲音一同響起。
對這些是非不怎麼關心的阿伽和慕詞陵安靜地當著聽眾。
同樣好奇的傲星璇和蘇昌離兩人豎起耳朵，不想錯過一字一句。
霧朵伸手一揮，將整個院子隔絕起來。
“如今告訴你們也無妨，是天道與大風的博弈。”
“大風？神鳥大風？”蘇昌河蹙眉。
“呵……什麼神鳥。”
霧朵嗤笑，“不過是隻上古兇惡的鷙鳥，殘害於民，被囚荒淵。
一百多年前蠱惑北離開國皇帝天武帝蕭毅與其簽訂契約，以一國功德換取北離國運三百年，藉此幫其壓制自身孽債，從而享受世人供奉，竊取天運……”
原本北離的這三百年國運並不穩定，可因為李長生護了這北離百年，也讓大風竊取了更多的天道本源。
於北離，李長生功德深厚。
可再深厚的功德也沒用，落到他頭上的寥寥無幾。
為何他的弟子都不得善終，因為他守境有功，再加上師門守境功德深厚是以他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可他的弟子就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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