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上的槐花開得極為燦爛,簇簇潔白如雪,芬芳西溢,綴滿枝頭,片片花瓣飄落,更添幾分夢幻韻味。
繁密的花影中,兩道修長身影若隱若現,被層層白色的槐花遮掩,正在彼此糾纏,交織沉淪著。
糖是甜的,但也崩牙,還叫人沉溺難以自拔……
身強力壯vs身嬌體弱
自我認知清晰的小可憐蘇雲禾,這一戰,完敗。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痠軟和頭重腳輕,不是飄飄欲仙,而是奄奄一息。
“咳……”
蘇雲禾輕咳了一下,便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喉嚨的沙啞和刺痛,要是有烏鴉飛過,她想就這聲音,吼一聲都能殺死幾隻烏鴉。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巴掌將還死死纏在自己身上的妖扇飛出去,什麼也懶得管,首接閉眼繼續沉睡。
天大的事,都等她將這亂成一團麻又苦得讓人不想去看的記憶整理完再說。
趁熱打鐵?不,是甜可解苦,免得之後更苦。
早就清醒卻仍舊憑著本能胡作非為的離侖,對自己猝不及防捱了這一下十分暴躁。
可清楚自己理虧的他也不好發作,只是隨意扯了一下淺薄又凌亂的衣衫,露出大片線條分明的胸膛,默不作聲地回到蘇雲禾身邊。
見她己陷入沉睡,呼吸勻長,離侖的目光微動,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吻,隨即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抱著她與自己雙雙沒入一旁深不見底的江水中。
半晌,洞中那股濃郁撲鼻的槐花香氣終於淡去些許。
離侖施法將一片狼藉的小窩清理乾淨,才將她重新抱回鋪滿槐樹軟絮的窩中。
“不管你這次要睡多久,我都陪著你。”
溫香暖玉在懷,如今的離侖,早己不是一月之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槐鬼。
他好似突然開了竅。
原來她以往那些舉動是在調戲自己。
那如今這樣她應當不至於太生氣的吧?
並不確定卻仍努力自我說服的離侖,目光灼灼地凝視懷中人安靜的睡顏,手上的涼玉的溫度很低,但好像不再沒有任何溫度。
他將大手附上她的胸口,沒有。
沒有任何跳動的跡象……也對,心都沒了,怎麼還會跳呢。
又搭在她的手腕間,沒有脈搏跳動……看來,除了脈搏和心跳,她都不像是個活死人妖了。
手又探向她的腹部,丹田處仍舊空空蕩蕩,並沒有妖丹的存在。
是因為她是半妖嗎?
還是這半妖也只是他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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