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喝醉了,江渝也不會不管他的。
有江渝在,他什麼都可以不擔心。
因為,江渝就是他最強的後盾。
“喲,逮著一隻送上門的小兔子了。”
樹上突然落下一人,抱著手臂倚靠在樹幹上,還是一堆嫩芽尖尖不見兩片大葉的枝條沒有掩去她的蹤跡。
隨著她的話音一齣,蘇昌離驚喜地抬頭看去。
“江渝,你來了。”
“知道你想我,所以我來了。”林江渝輕身落到他身邊,“怎麼想著挖它了?想喝?”
“嗯。”蘇昌離點頭,“想和江渝一起喝,醉了也有江渝管。”
“小昌離,你怎麼可以這麼乖呢?”林江渝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大哥把你護得很好。”
“嗯,雖然我總會覺得大哥對雨哥更好,但我不嫉妒,若沒有雨哥,當年在鬼哭淵,大哥活不下來的,大哥若是不在,也不會有今日的蘇昌離。”蘇昌離說著又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林江渝也蹲了下來,“你在害怕嗎?昌離。”
“江渝,暗河的天在變,我相信大哥能改變暗河。以往我從未想過會有走不到彼岸的那一天,可現在我的心底卻有個聲音時不時地提醒我,我們走不到彼岸的……”
蘇昌離杵著劍,盤腿坐在地上,同林江渝說著他最近的不對勁之處,“江渝,你說這是不是一種不祥的徵兆?”
“那你們想要的彼岸究竟是什麼樣的呢?”林江渝也跟著在他旁邊盤腿坐了下來,“是想掌控暗河後,光明正大地在陽光之下立足嗎?”
“這樣很難的,你們走不到的。”
林江渝撐著下巴,將臉往他那邊湊近了些,雙目牢牢鎖住他的視線,“看著我,昌離。我的話,你要認真聽,不懂可以去問你大哥,但你必須聽進去,明白了嗎?”
“嗯,我在聽的。”
蘇昌離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她說他們走不到彼岸這話,因為江渝不會騙他,更不會拿這種大事來騙他。
“除非你們能翻了這北離的天,否則沒有人會允許暗河這把刀脫離了控制還完好無損地存在的,
黑暗中他們管不著,但光亮之下,他們一定會攔得死死的……你說你們真的能走到彼岸嗎?”
林江渝認真地給他剖析,“暗河的實力是不容小覷,可是若朝堂以及江湖各大門派合力而攻之呢?滅整個暗河你猜又需要多久呢?”
“那我們真的無路可走了嗎?”蘇昌離握在劍柄上的手指節都泛起了白,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裡是多麼的焦躁不安。
“有,擺脫控制後,散去暗河,若無去處,林家莊部分產業可以為他們提供一個生存的機會。”
林江渝繼續道,“若真想開宗立派,也得先散去暗河,等待時間的沉澱再悄無聲息地崛起,只要不打著暗河的名頭,過了那麼些年,又有多少人真的會管這門閒事呢?況且指不定那時候都自顧不暇了。”
“總之,暗河遲早是會散去的,如今是還沒辦法散去,但等你大哥徹底掌控暗河之後,若是不散去暗河,暗河就只會一步步被逼到散去,或者說被滅掉。
這片天,暗河還沒有能力去反,而林家莊不會為暗河去反,我也只會護你一人。”
林家莊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是以江湖無人知曉。
……心野大麼那沒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