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莊主帶人給大小姐搶來的那個小夫君吧?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說話的男子,穿著馬褂,赤裸了一雙滿是腱子肉的胳膊,搖頭嘆息,“哪像我這麼壯實,可惜大小姐看不上我。”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啥樣……”
旁邊揮刀的男子手裡的動作不停,嘴上也不閒著,“滿臉絡腮鬍,還長了雙眯眯眼,賊拉的醜!大小姐要是眼瞎看上你,莊主一定先把你剁了餵狗。”
“呸,你又好到哪兒去,三角眼,白斬雞,活脫脫一副吊死鬼的模樣,半夜不得把大小姐嚇個半死!”
絡腮鬍大漢同樣一刀插在對方心口上。
“醜東西!”
“白斬雞!”
……
不知誰先動的手,也知有多少渾水摸魚的,總之院中打起來了。
後院中,正屋大門敞開著,裡面坐著的中年男子正對著門,一眼就瞧見了他們的身影,面上的欣喜之意怎麼也遮掩不住,
好似今日真的就是新婚小夫妻來拜見他這個爹一樣,坐上還擺著兩個空碗和一罈子酒,早膳什麼的根本沒有。
見兩人走了進來,也不收回打量的眼神,手精準地拿起酒罈子,往桌上一頓,罈子上的封口便被掀了出去,落在桌子一旁的空曠地板上。
酒壺被他拿起,清冽又醇厚的酒香在屋內西處亂竄,首撲兩人的面上而來。
“老爹,你又偷挖我埋在杏林裡的酒?好香。”林江渝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視線落在碗裡的酒液上,朝林霸天挑了挑眉,“這是?”
“改口酒。”
兩人的視線開始交鋒。
林江渝:老爹,你來真的?
林霸天:保真!
“旁人家新婚夫婦都是要敬茶改口的,咱們家不喜那文鄒鄒的那一套,真男人就得上酒,你爹我乾脆就決定今日用這酒來替茶了。”
林霸天說著招呼著還站著的蘇昌離,抬手朝他招了招,“小子,你過來。”
蘇昌離聽的一頭霧水,並不太明白。
不過最後這句他聽清了,是在叫他,心裡頭七上八下地試探著往桌邊挪,時不時還看一眼林江渝,看得林江渝那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還好她爹沒有覺得她兇殘……
上一秒還這麼想著的林江渝,下一秒就發現他爹居然覺得她欺負蘇昌離了。
“小渝兒啊,爹知道你平時是很乖張的,但現在成了婚,也別動不動就打自己小夫君,你要是把人打死了,
你爹我還得辛苦再去搶一個,萬一碰到釘子惹不起,咱們林家莊的百年基業就毀於一旦了……”
林霸天一臉不認同地讓蘇昌離在她身邊坐下來。
林江渝嘴角抽了又抽,一雙桃花眼換成了死魚眼,語氣涼颼颼地盯著林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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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