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莊,除夕燈火散發著暖黃色的光,縱使被皚皚白雪覆蓋,也未讓人覺得冷。
誰說高處不勝寒了?挺熱乎的。
林江渝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拎著好幾罈子酒首接去了她爹林霸天的院中。
“回來了,昌離呢?”林霸天一身黑色大襖,拿著一塊木頭,坐在院中的石桌上,細細雕刻著。
雪花飄落在他髮梢,大襖之上,白了發,也溼了襖。
“他有事走不開。”
林江渝拎著酒大步上前,視線從他手上掠過,落到石凳上,“這麼冷的天,您不出去熱鬧,反倒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雪中,也不怕得老寒腿。”
“笑話,當你老子是那弱不禁風的小女娃呢?”
林霸天手裡的動作不停,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木頭,生怕刻壞了一釐一毫,他嗅了嗅,“帶的什麼酒?”
“南訣的別刀,北蠻的鐵窪還有天啟的秋露白。”
林江渝將酒放到石桌上,衣袖一掃,就將椅子上的雪掃到了地上,墊著身上的白色大襖坐了下來。
“你倒是跑得遠。”林霸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託您老的福,讓我現在迫切想生個繼承人。”林江渝很認真地道,“日日這般操勞,太影響我的美貌了。”
“一個怎麼夠,林家幾代單傳,就靠你來打破了。”
林霸天頭也不抬地道,“你江叔曾說過,你是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林家莊這麼大的基業,一個可不夠。”
“那您老能手把手地養幾個?”林江渝強調,“是手把手,一視同仁親自教養哦。”
林霸天雕刻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她,林江渝不等他說話,又補充道,“我要帶我家小昌離出去玩。”
別指望她自己生還得自己帶,這樣的話她最多和蘇昌離生一個。
“是你生的還是老子生的!”林霸天沒好氣道,“三兩個老子還養不了?”
現在說著話的林霸天,日後只能天天帶娃後,雙眼裡有現在的光,可惜照不過去。
“您也可以自己生。”林江渝起身,“您能養就好,我去做飯,今夜不醉不歸。”
“老子生你個頭。”林霸天瞪了她一眼,繼續雕刻著手中的木頭,一張女子的面容漸漸在手裡展現。
眉眼,鼻子,嘴唇……清晰的五官,若是仔細看,還能在林江渝臉上看出兩分相似之處來。
林霸天用指腹摩挲了片刻人臉,才回過神繼續往下雕刻。
脖子,肩膀,腰腹,手臂,腿腳……整個木雕雕刻好時,去廚房做飯的林江渝也把飯菜做好了,端到了膳廳。
“老爹,吃飯了,別忘了把酒也拎來。”
“不是給我帶的?”
“我還挖了壇自己釀的,不會給你喝光的。”
”?嗎酒常正是的挖你“
”。道知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