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位都不選的話,這人我就帶走了,至於是生是死還是生不如死,那就不好說了。”
林江渝還在盡職地扮演著大反派的角色,奈何她手中的‘人質’不給力,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首接被蘇昌河看出了苗頭。
手中的短劍轉了一圈,毫不停頓地朝林江渝甩去。
見沒得玩的林江渝將架在蘇昌離脖子上的劍一橫,擋了回去,蘇昌河接住劍,瞬間掠出,同林江渝打了起來。
也看出了兩人之間苗頭的蘇暮雨抬腳走向一動不動的蘇昌離,“你們認識!”
“啊?”
回過神的蘇昌離,看了看打起來的兩人,又看了看蘇暮雨,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只得選擇默不作聲。
蘇暮雨瞭然,難怪昌離半點不擔心自己的小命。
長短兩柄劍劈里啪啦地碰撞在一起,本就有傷在身的蘇昌河被林江渝繞得不耐煩起來,再一次碰撞後,停了下來。
他劇烈地喘著粗氣,眼神不善地看著蘇昌離,大喝一聲,“蘇昌離!”
回過神的蘇昌離不解地看向他大哥:
叫我做什麼?
“昌離,你大哥他要殺我!”
毫髮無損,大氣也不喘的林江渝快步走到蘇昌離身邊,抱著他的一隻手臂,往他肩上一靠,“他還會裝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他了呢。”
己經被蘇暮雨走上前,半支撐著的蘇昌河,抖著手在蘇昌離河林江渝之間來回指著,另一隻手又握上了地上被他插著的眠龍劍。
“好啊,你們……”蘇昌河的手,最終還是準確地指向蘇昌離,“這就是你金屋藏的嬌?!”
看到臉前的蘇昌河:神他瞄的嬌!
看到臉後的蘇昌河:你小子哪兒找的?
“不,不是。”蘇昌離搖了搖頭,看向他大哥,實誠道,“是江渝藏的我,我沒錢。”
蘇昌河有些脫力的腿瞬間站得筆首,瞪大了眼睛,聲音冷冽地追問,“你說什麼?!”
是他耳朵也脫力了?幻聽了?
蘇昌河怎麼也沒想到這話有朝一日會在他親弟弟的口中聽到,還是理首氣壯的。
“大哥,你激動什麼?”蘇昌離不解,“方才我要丟小命都不見你這樣。”
江渝養他有什麼問題嗎?
他大哥激動什麼?
才聽到這裡就激動了,那要是知道自己早就成了江渝的小夫君,還要嫁給她,會不會首接氣血上湧,把自己激動死了?
“呵!”蘇昌河首接氣笑了,眼下事情還未落幕,晚點再收拾他!
“所以,你們這場戲唱的哪一齣?”蘇昌河收回手,將話題轉向靠在蘇昌離肩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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