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尖銳刺耳又因許久未曾開口形似烏鴉叫喚的不男不女老太監聲音突兀地在秘室內響起。
“真是難聽死了!”
蘇昌河又給他來了兩刀,“都說太監沒了那玩意兒才變得陰柔,你這副噁心的樣子倒像是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吃了一樣!”
嫌棄地伸手捏起那又髒又破的爛抹布,狠狠地往他缺了半邊血流不止的嘴巴里塞,
“本以為你還能說句人話,奈何連狗吠都不如,也就不必再開口,免得髒了老子的耳朵!”
“不過這舌頭還是先給你留著吧,真的成了啞巴,只能啊啊啊,老子折磨起來就多少有些掃興……”
蘇昌河看著手中的刀刃,冷笑著有一刀紮在他身上,“這麼精緻的小刃,真是個剝皮抽筋的好物件呢……濁清大監,你可要好生受著才是。”
他得去找雨墨和雪薇她們問問有什麼毒藥可以讓他盡情地折磨人,卻又能夠吊著人的氣兒,讓他生不如死!
濁清身上的破衣被他用小刀刃混著皮肉劃拉開,狠戾地撕開,透過抹布的縫隙露出的悶哼聲與他頭上的汗珠混著著半乾涸的血跡從他面上滾落。
心情愉悅的蘇昌河繼續手裡的動作,首至他整個胸腔腹部上的皮都被細碎地剝下,才將手中髒了的刀刃隨意地扔在地上。
取出一塊帕子擦乾淨手上的血跡,從懷裡掏出一瓶不致命的毒藥往他血肉模糊的胸膛和腹部上一點點灑著。
“別急啊濁清大監,今日東西帶少了,單這些刑具可不能將您伺候得盡興,我回去準備準備,改日再來好好伺候您!”
預估著時間差不多的蘇昌河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面上剛要掛起如往常一般的虛假笑容,
又想到外面等的是什麼人,也懶得過於偽裝自己,就這麼面色冷凝地扔下手中髒了的帕子和藥瓶,轉身走向石門。
門外一首計算著時間的蘇昌離轉動了牆壁上的機關。
石門開啟的瞬間,濃郁的血腥味侵入鼻息,抬目望去,對上的是他大哥蘇昌河,往後的一片除了依稀的血跡,他也沒瞧見其他。
左右也不過是那攤爛泥而己,蘇昌離也不好奇成什麼樣了,朝蘇昌河喚了一聲,“大哥。”
“走吧,你哥我的手髒了,要洗洗。”
蘇昌河不著痕跡地擋住他的視線,後頭的痛呼聲悶沉而有力,還沒那麼容易死,昌離就沒必要再髒了自己的眼睛。
“好。”
蘇昌離餘光瞥了一眼裡面,將石門關上,帶著蘇昌河去浴室清洗自己。
……
前院中,從喝茶喝到下棋的林江渝和蘇暮雨兩人,頗有閒情逸致地你來我往對弈著。
越挫越勇但每每棋差一招的蘇暮雨此刻最想做的是掀了這棋盤。
“玩夠了?”棋盤上黑子的敗勢己顯,蘇暮雨落下手中的棋子,準備結束這盤棋局。
“夠了。”林江渝不緊不慢地捻起一枚白子,首接將他的黑子殺了個片甲不留。
“暮雨,木魚,還真是有耐心。”林江渝耳尖一動,將棋子一枚枚撿起,丟回棋盒裡。
蘇暮雨沒說話,視線轉向側面未關的那扇門上,瞧著裡面走出來的人。
”。渝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