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到沒多久的閨女,居然有看上了蘇暮雨那小子的意思。
不過也還好,至少不是看上蘇昌河,在他看來,蘇暮雨可比蘇昌河像個人,除了窮,也沒多大缺點,
且現在暗河己經散去,他們來南安必然是想在這處立足的,如此也好。
“狗爹!你胡說什麼呢?!”白鶴淮挪開視線,手拿起一縷頭髮在指尖纏繞著,“我只是問問……”
作為過來人的蘇喆也不拆穿,他閨女說沒有就沒有吧。
繼續回答著她的上一個問題,“昌離那小子訂婚前還給我們來信了,時間不趕點兒你也沒問自然就沒給你說。
後頭這幾日那小子結婚估摸著是九霄城內不算太平,蘇昌河說他們要來了,也就沒帶你去湊這個熱鬧,跑來跑去的累人。”
“狗爹!”
“哎呀,你和昌離又不熟,你激動什麼?”
蘇喆挑了挑眉,打趣道,“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我跟你說,人家可是入贅了,你撬不動牆角……”
“狗爹,你越說越離譜了!”白鶴淮沒好奇地瞪著他,“我可不喜歡他那款。”
況且又不是沒道德的人,還撬牆角,根本不可能好吧?
唉,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做什麼?
“那你喜歡哪一款?”
“自然是……”白鶴淮反應過來她爹在套她的話,眼神飄忽了一下,頓了頓開口轉移話題,“自然是誰都不喜歡了,我只愛錢!”
真是的,明知道還要問,不知道她會害羞的?!
瞧著她欲蓋彌彰的樣子,蘇喆笑了笑,沒有再說,視線落到街巷口拐角處,繼續喝茶抽菸。
抽菸上癮,抽了這麼多年,一時半會也戒不掉咯。
……
另一邊,離開九霄城後,林江渝和蘇昌離兩人同乘一騎,不緊不慢地往霧泠山的方向去。
“昌離,可有想去的地方?我們順路去玩玩吧。”林江渝懶懶散散地窩在蘇昌離的懷裡,手裡還把玩著從他腰間順來的戒指。
彼岸……
這枚戒指可讓他被蘇昌河又多記了一筆賬,修理了一頓的。
作為罪魁禍首,林江渝是半點也不心虛,她這是在促進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
想必這幾日蘇昌河和蘇暮雨他們也要陸續啟程去南安城,有些東西也該提上日程了。
既然那麼喜歡玩,不如就嚐嚐自食其果的味道吧,想必是很樂意的。
沒有多大的野心,不會做什麼推翻王朝的新帝王,權力會腐蝕人心的,她什麼都有,也什麼都不缺,並不想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她也不許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想動她要護著的人……既然要打亂這盤棋,那便讓她來做執棋者,為找死之人選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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