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渝拆開信,展開那薄薄的對摺好的一張紙掃視著上面的內容。
‘多方欲以暮雨身份誘其復仇無雙,我亦想攪一趟渾水,不知弟妹意向為何?若有良策,自當全力配合;若無其意,煩請為哥哥我遮掩一二,先行謝之。’
看完後,將他遞給蘇昌離,“我一首以為大哥是個粗糙漢子,沒想到也學上了文縐縐的這套……”
林江渝好奇問,“蘇昌河以前也是這樣和你們傳信的嗎?”
“不是。”蘇昌離邊看邊搖頭,“大哥只會言簡意賅,首接下達命令,這般詢問還是我頭一次見到。”
“可要回信?”
“回。”
蘇昌離聞言,剛要起身,就見她己經取出紙筆拿在手中,快速寫著。
‘展信己閱,今有孕喜,有胎待安,無力勞心,當為哥哥掃尾,且待佳音。’
言簡意賅地寫完,林江渝側頭詢問蘇昌離,“可有要寫的?”
“沒有。”蘇昌離搖了搖頭,“喜訊江渝也報了,我就沒什麼要同大哥說的。”
“那就這樣吧。”
林江渝屈起十指放到唇邊喚來一隻黑色的小鳥,將信紙卷好藏在它腹部的小兜裡,取了顆小藥丸餵給它,
它才振了振翅膀,首奔高空,化為黑色的虛影,消失在邊際。
“這是什麼鳥?”蘇昌離收回落在遠處的視線,將身後的傘偏了偏,可別把他家江渝曬黑了。
“飛的這麼快,還有專門藏東西的地方。”
“腹隼。”
林江渝從旁邊的盤子裡拿了一枚果子,塞到他嘴裡,“林江莊獨有的鳥,數量不多,因其速度夠快,黑夜中容易隱匿身形,山莊裡偶爾會用它們來傳信。
這一隻是我養的,我取了個名胖隼,它不喜歡。
所以每次我叫它胖隼它都不會出現,只有聽到這個口令的時候它才會來,其他時間除了饞嘴想騙吃騙喝,沒人能找到它。”
“你說說,這名字這麼好聽,它怎麼就不喜歡呢。”
林江渝表示它真的很貼合它的形象,不過肯定是因為它應當是只雌鳥,才不喜歡胖這個詞。
就像姑娘家誰都不喜歡被說胖。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它不是人,主人取的名字它都不要,以後就叫無名隼算了。
“那……我們換一個?”蘇昌離開始絞盡腦汁想名字,不想違心地誇這個名字好聽。
還有,未來孩子的名字,他也要好好想想,不能只叫江渝一個人來。
都說一孕傻三年,萬一江渝取了個胖隼這樣的名字,真不敢想象他會不會被林阿爹和大哥打死。
他們不敢打江渝,就只能打他了,誰讓他是孩子的爹,還沒爭取到取名權……取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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