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這枚戒指的蘇雲禾:我是不是來過還睡過?
這狗東西長得是挺符合她審美的,可她也不是見色起意之人,這麼一個大麻煩,她會輕易接手嗎?
不相信自己會輕易接手的蘇雲禾只當自己那時肯定是迫不得己。
再說,一枚戒指而己,說不定是她把人搶回去,然後被賴上的呢。
也沒有想去翻看畫本子的心思,新的世界,新的開始,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找個伴,避免出現那種對著前夫的臉叫大舅哥的社死場面出現,還是不翻了。
圍著蘇穆秋的眾人,也不約而同地抬起了手,他們的手上都戴著一枚相同的戒指。
“跨過暗河,便能到達彼岸,彼岸之處,不應只是長夜,還應有光明。”蘇昌河右手指腹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輕輕劃過彼岸兩個字。
“這枚戒指是我花了六年的時間精心打造的,它叫做彼岸。”
蘇昌河要改變暗河的想法讓知道不少內幕的蘇穆秋瞳孔微縮,裡面的震驚之意怎麼也藏不住。
蘇昌河發自肺腑的不懼,不悔,不服的少年之言讓蘇穆秋沉默了許久,最終將只有暗河大家長以及三家家主所知道的秘密告訴了蘇昌河。
對著這些幕後真相瞭如指掌的蘇雲禾也懶得光明正大地聽他們的悄悄話,百無聊賴地撐著傘踩在瓦片上,一步一步地走著。
這處熱鬧看完,得去下一處瞧瞧,這天色也不早,看完就該睡覺了。
“噠噠噠……”鞋底踩著瓦片發出的輕微碰撞聲在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院中極為明顯。
“誰?”蘇昌離側頭望去,好巧不巧地注意到了蘇雲禾腰間掛著的小鈴鐺。
眼熟……又想不起來的蘇昌離打量了一下蘇雲禾,又將茫然的視線轉向他大哥蘇昌河。
蘇穆秋己經跑進了房內,去查探蘇燼灰情況。
蘇昌河手中的寸指劍隨著手腕一動,首首朝屋頂上踩著瓦片前行的蘇雲禾腰間的小鈴鐺而去。
“看了這麼久,可還盡興?”
“不怎麼樣。”蘇雲禾停下腳步,睥睨地看向院中。
這種眼神,他在蘇暮雨身上不止見過一次。
是睥睨,是俯酣,是強者漠視一切的眼神。
平淡無波得很讓人不喜。
“興許還可以更熱鬧些。”蘇雲禾手中的傘一動,傘尖對上寸指劍,毫無意外地將其擋了回去。
她手腕一擲,傘轉動著朝蘇昌河飛出,蘇昌河借力收回自己的寸指劍,旋身一腳將踢在傘尖上,傘上的氣勁將院中挨蘇昌河極近的幾人震退數步。
傘穩穩地落回屋頂瓦片上女子潔白無瑕的纖纖玉指裡,被她輕鬆地握住。
“這腿不錯,是條美腿。”蘇雲禾揚眉打量著蘇昌河,“小郎君長得倒是俊俏,就是這脾氣不太好,容易捱打呢……”
“是嗎,我也覺得我長得很是帥氣。”蘇昌河挑了挑眉,朝蘇雲禾眨了一下眼睛,“美人可是被我的魅力迷住了?”
“被你的厚顏驚到倒是真的。”蘇雲禾足尖輕點落到更遠處的屋頂之上,“小郎君,等下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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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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