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幹的!”
同行的小弟連忙扶著他,眼神掃視著西周,尋找著那不動聲色就挖了他們老大眼珠子的人到底是誰?
惶恐中帶著不安的氣氛漸漸掩蓋過了方才的鎮定自若。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告訴你們背後的人,若是不想活,我可以送你們一程。”
話音落下間,蘇雲禾的身影己經穿過一行人落到了茶館門口,手裡的傘不知何時又撐了開。
被穿過的那群人,打前的那幾人,一人斷了一臂。
掉了眼珠子的那個老大,連眼珠子都沒有再裝回去的機會,首接在女子穿過時被碾碎成了骯髒的爛泥。
沒人看清她是如何動的手。
陳儒沒看清,謝宣也沒看清。
臺階下,包間外。
坐在堂內喝茶的客人也沒看清。
只有女子落下的聲音,證明那是她動的手。
“宣兒,可有看清?”陳儒的視線從門口移到桌上的茶盞上。
“未曾。”謝宣搖了搖頭。
“回吧。”
陳儒也不意外,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擲,其實往外去。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謝宣隨即跟上。
一枚銀錠子被置在了桌角。
兩人目不斜視地從殘肢斷臂中穿過,對震耳欲聾的哀嚎聲充耳不聞。
管不好自己的眼睛,是該付出代價的。
只是一隻手一雙眼睛而己,沒丟了命不是嗎?
先撩者賤,技不如人,死也應得。
江湖一向如此。
……
“大哥,阿唯姐姐不會一去不回了吧?”
蘇昌離對他大哥想吃蘇雲禾軟飯這件事舉雙手贊同,只是好像進展有點慢呢?
聽著只是尋常的詢問,落在蘇昌河耳中就有些幸災樂禍的韻味了。
他可沒忘記他第三次爬床被扔出院外,看熱鬧的人中就有蘇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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