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冰冷的語氣,蘇昌河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絲憐惜之意的。
“殺你做什麼,一千兩,我救你一命。”
“沒有。”‘蘇昌河’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救他?
江湖人誰不知道他送葬師的兇名。
他可不信有人知道他是誰之後還救他,除非這人另有所圖。
“這是通知你,不是詢問你。”蘇昌河從腰間取出一個拇指大的藥瓶,倒了一顆小小的藥丸子塞到他的嘴裡。
在他要吐掉時,指腹併攏,首接將他的嘴合上。
“這可是上好的止血藥丸,很貴的,你要是浪費了,我可不會再給你第二顆。”
蘇昌河確保他嚥下去之後,才鬆開手,嫌棄地扯了兩下他身上的那身破衣服。
“嘖嘖,真狼狽,命也硬,和我一樣是個狠人。”
他為了達成目的也捅過自己兩刀,奈何師父火眼金睛,任何陰謀詭計在她眼皮子底下都無處遁形。
他捅了自己兩刀後,重複過了將近一年捅自己一刀的日子。
刀子雖然沒有真的捅在身上,但日日重複體驗著他捅自己的那場景。
他無數次想,若不是他意志力夠堅定,不把自己捅瘋了才怪。
師父也是真的狠心,那段時日,他真的沒少哭唧唧。
蘇暮雨還替他求情,然後被連坐了。
他捅了自己一年,蘇暮雨也捅了自己一年。
同甘是沒先見著,共苦倒是有了。
師父還說,若不是怕他們師兄弟反目成仇,自相殘殺,她都想讓他捅蘇暮雨,而不是蘇暮雨自己捅自己。
謝天謝地,師徒還算是有些感情,沒把他們玩死!
“蘇一,扛他回去。”
“是。”
蘇一看著髒兮兮渾身染血是人,驚訝那張同他主子一樣的臉的同時,想翻身做主的心又強了些。
天天叫他,什麼事都叫他!
好事不叫他,髒活累活沒一樣落下他!
只敢在心裡叭叭,不敢大聲咆哮的蘇一抬手一下將地上的人打暈,扛起就走。
找到新樂子的蘇昌河也不急著去做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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