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儒也不擔心。
蘇十里輕功好這件事他還是知道的,若非蘇十里輕功了得,又怎會在他院中來去自如,真以為全是他放水?
“十里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謝宣得到蘇十里大概的去想,也不想再耽擱,都過去兩日了,以蘇十里的性子,這次出門連山前書院的學子服飾都不穿,多半是要放肆地捏花惹草了。
他還是早日去看著些,免得他惹了不該惹的人,被搶回去當入幕之賓……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的謝宣起身朝陳儒執手一禮。
“師叔,謝宣還有事,就不耽誤師叔處理書院事務了。”半點不提為陳儒分擔的話。
一旦讓他師叔使喚順手中,他想就沒那麼多時間離開書院了。
謝宣說完,並未等陳儒開口,轉身繞過石凳,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陳儒的院子。
回自己的房裡收拾了些行李,揹著書箱拿著他的劍,繼蘇十里之後也跟著離開了書院,首奔西南道方向而去。
……
幾日後,首奔西南方向而去的蘇十里好巧不巧地撿到了一具還剩一口氣的屍體,屍體剛被他拖走,叫了新認識的狼王幫忙處理一下痕跡造成一場野獸出沒的跡象後蘇十里就沒再多管。
被不被人發現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博弈不會牽連上山前書院。
為何這麼說呢?
當然是救回來的這人被他吊著一口氣,胡亂治了一下,命大到燒了三天三夜都沒燒成傻子,開口自報家門道,他是顧洛離。
一聽這個名字,蘇十里哪還有不明白的,方才狼王才來說,它的小弟聽見外面都在傳顧家家主顧洛離暴斃在八別城外。
而那日他路過的正好是八別城,離顧家所在的柴桑城不算太遠。
且據他所知,西南道可沒有兩個叫顧洛璃的。
西南龍首的爭端,必然不會這麼輕易結束,顧洛璃身死只是開始,顧家大亂,倘若這顧家老二凌雲公子顧劍門不能在這場風波中將顧家護好,那麼顧家的結局可想而知。
而這晏家……雖說實力不弱,可要同顧家比起來,不見得就有機會勝出。
江湖勢力間摩擦碰撞是常事,蘇十里暫時也沒想到宴家的身後還有推手,想的只是,西南道動亂,一定會有人想趁亂分一杯羹的。
李長生的其他弟子必然不會看著顧劍門一人送死,於情於理他們都會來,除了蕭若風。
畢竟是皇子,蕭若風若是來,那這件事的浪潮就會越滾越大……
眾所周知,不脫離掌控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在掌控之中快速終結。
“顧洛璃?”蘇十里看著榻上面色慘白如紙的男子,不動聲色地誇讚,“好名字。”
就是有點老了,年歲應當同他師父差不多,看起來卻比他師父老氣多了。
蘇十里別開臉,起身往外,“此處是柴桑城外的一處獵戶落腳處,我雖不知兄臺為何受這麼重的傷,可在下只是略懂些岐黃之術,兄臺還是早做打算……”
至於打算什麼?
當然是做好死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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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