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真的很奇怪。
蘇十里暗自想著。
這個想法真不是他多想,不止一次他見到師兄坐在他的床邊,用那嘆息的語氣念著他的名字。
蘇十里……
蘇十里有什麼問題嗎?
蘇十里想不通。
這個名字他己經用了十幾年,他實在不知道他師兄謝宣在嘆息什麼。
身側的人不知坐了多久,久到他都快要睡著了。
被子又被輕輕撩開,緊接著熟悉的氣息逼近,細細的摩擦聲微不可察。
他身邊躺了一人,是他師兄。
昔日也曾同床共枕過,不止一次。
按理說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是,他的手,不對勁。
蘇十里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入懷中,一雙熾熱的大手死死攬在他腰間,若非一首都對自己的女子之身做著遮掩,怕是這一攬一收都會讓人察覺出端倪。
不止一次這般抱過蘇十里的謝宣仍舊不明白為何蘇十里長得如此纖細。
這腰身,這胳膊,這臉……怎麼看他的覺得蘇十里就是一名女子。
可是,改變脈搏的秘術他也研究過不少,從未見到蘇十里這般情況,且蘇十里這脈象十幾年都是如此,十幾年前他還只是個兩三歲的小童,斷不可能有這般本事。
謝宣再次否認了蘇十里是女子的這個猜測,將其歸結於他過於喜歡蘇十里,想光明正大地同他在一起。
男子也好,女子也罷,謝宣想,他是栽在蘇十里身上了。
擁著懷裡的人,若不是怕將蘇十里驚醒,他恨不得將蘇十里揉進骨血裡,侵佔蘇十里的一切,讓他的周遭只剩下他一人。
“嗯……”
身後的力度伴隨著一聲輕吟鬆了鬆。
謝宣將頭埋在蘇十里的脖頸間,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努力忽視脖頸間傳來的癢意,蘇十里成功哄睡了自己。
想不通的事就懶得再想,反正師兄又不會傷害他。
十幾年的朝夕相伴,這點兒信任還是有的,況且他們也沒什麼利益衝突。
兩人就這麼簇擁而眠,渾然不知外頭早己日上三竿。
先蘇十里一步醒來的謝宣鬆開那個讓他貪念的人,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在蘇十里醒來之前就穿戴整齊好坐在桌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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