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為自己取姓司空,冠名長風,意為來也空空,去也空空,且能化作長風,一去不歸。”
“這一段介紹,想了許久吧。”陳儒淡笑著,心情還算不錯。
“正所謂看破不說破,先生這麼說……”司空長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怪尷尬的。”
“哈哈。”陳儒笑了笑,“小兄弟也是個風趣之人。”
“哪裡哪裡……”司空長風見蘇十里悶頭喝酒,回味著嘴裡不合他味的酒,朝後頭招呼其他客人的小二喊了一聲,“小二,來一壺秋露白!”
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小二面色不好地走了過來,壓著心頭的怒氣,解釋道,“沒有。”
哪來的二傻子,出門在外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麼時候,哪來的秋露白?
“為何沒有?不是說天啟城最好的酒就是這雕樓小築的秋露白?我來了,你卻說沒有?”
司空長風蹙眉,“這秋露白,尋常人還喝不得?”
“客官說笑了。”小二怒火中燒,咬牙道,“雕樓小築秋露白只有每月十西方出一個時辰,今日確實沒有。”
“誰說沒有?”
堂中有好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開口,將司空長風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後,就見一男子指著堂內正中央高懸於臺上放置的玉瓶,“那不就是嗎?”
“那是秋露白?”司空長風眼睛一亮。
陳儒眯了眯,那開口男子手中的酒杯應聲碎裂。
男子渾身顫慄,一言不發地由著同伴將自己拉回位置上坐好。
師父還是這麼的熱心腸,眼神也挺尖的,一下就看出了那人的目的不純。
百里,鎮西侯……司空長風這是落入局中了。
不過這局,想來也不會有多大問題。
太安帝想動鎮西侯可沒那麼容易。
百里東君既入了學堂,必然有李長生相護,鎮西侯太安帝動不了,這百里東君他也動不了。
今日這局,不管是誰做的,左右也只是湊個趣,他更關心的還是師父來天啟這個旋渦,幫李長生的大忙究竟是什麼?
“多少錢?”司空長風連聲詢問。
“不要錢。”小二不復方才的怒,面色又恢復如初,只有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暗芒在說他是故意為之。
“只要你能拿到。”
小二說完就退遠了些。
“拿?”司空長風想也不想首接飛身而上,還未靠近高臺,便被兩名壯漢按回了長凳上。
司空長生這時才反應過來,語氣不善地看向小二,“什麼意思?你設局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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