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說他同他父親一樣心善,只是他這個心善沒有用到百姓身上。
魔教萬千教眾肆意濫殺,他身為魔教教主,不知代表他發動東征時並未想到這一點。
他若知曉而不阻攔,那便是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裡。
葉鼎之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的。
齊天塵不相信,只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葉鼎之為了一個女人發動了魔教東征。
這是何等的恨意?
恨到孤注一擲,眼裡只有死寂,沒有半點光亮。
葉鼎之若殺了明德帝,北離國運必然會流失大半。
他攔不住,誰可以?
他算過會有一線生機。
可,誰會是這個破局之人?
“真是好一齣大戲。”
剛出天劍閣的蘇十里從葉鼎之說他此行不為葉家血仇而是為了奪妻之恨時,也無言了一瞬。
她甚至在想葉鼎之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若為葉家血仇,還能說是北離不仁在前,可若為了一名女子,還是蕭若瑾明媒正娶的妃子,屬實可笑。
為何說是明媒正娶?
當年這杯喜酒她沒喝,師兄也沒喝,但不妨礙天啟城和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那時易文君雖為側妃,卻是以正妻之禮入的景玉王府。
若說名正言順,蕭若瑾才是那個名正言順的人。
不管這件事易文君願不願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怪也只能怪她是影宗大小姐,實力又不足以掌控影宗,註定只能淪為權利的犧牲品。
蕭若瑾看上她,真的只因她長得美嗎?更多的還是因為影宗的權勢。
易文君因影宗而入景玉王府,也因影宗的存在,給皇帝戴綠帽子也只是輕拿輕放。
她不想摻和這些是非,凝目往稷下學堂瞧了一眼,看著站在屋頂上嚴陣以待卻並未有要出手意思的陳儒,蘇十里唇角揚了揚。
瞧著眼下這情況,師父也不會有事,且她離開時早就在不言劍上留下了東西,雖說她回去後一首感知不到,但回來後,縱然實力不能輕易動用,但想知曉什麼還是輕而易舉。
罷了,這種兩男爭一女爭得快國破家亡的戲碼她沒興趣,還是想一想給自己取個什麼名字好。
她既要做回女子,蘇十里這個名字必然不能再用,她不願師兄和師父連帶著山前書院也沾上任何一點關於她的汙名。
蘇十里……有了。
取名字還是那麼隨便的蘇雲禾繼蘇十里這個名字之後又為自己取了個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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