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外在雖尋常，但實則可綿柔可剛硬。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卓雨洛的父親會不會她不知道，但名劍有靈，這把劍卓雨洛用的只是它的軀殼，沒有讓劍真正地融在他的劍法裡，完全隨他的意念而動……
劍法有形劍無形，他並未真正領悟春雨劍法的最高境界。
有些遺憾，卓雨洛身上，她看不到江風眠的影子，不過也不算太遺憾，起碼江風眠的風骨她看到了。
視線越過打得你來我往的那兩人，落到遠處被人護在一旁的小男娃身上。
確實是個好苗子，看來江湖人知曉江湖事這話說的沒錯。
“天下無劍還是天下無雙?”
劉雲起對無劍城一首壓在無雙城頭上，不，應當是對其穩坐天下第一的名頭早己不滿，在他看來，天下無雙才是正道。
天下無劍只是虛妄，是空談。
“蒼雲九疊！”劉雲起一聲暴喝，青芒貫空，雲層倒行又積聚，層層疊放首首朝著卓雨洛壓下。
卓雨洛面上無波，淡定側身，手腕一旋，手中秋水劍對天而引，春雨潮生起，化去了雲層碾壓的戾氣，一劍揮出，疊雲驟散。
劉雲起後退三步，虎口被震裂，佩劍蒼龍牙上出現絲絲裂紋，他眼眸中藏不住的狠意一閃而過。
全身修為盡數灌注劍身，頗有孤注一擲同卓雨洛一同赴死之意。
“蒼雲破天！”
毫不留手的一劍，石破天驚般劈下，使得整個山頭都晃了晃。
卓雨洛輕嘆，劍指蒼穹，對他的狠意屬實有些不明所以，父親教他的不是這樣的。
劍就他，他就是劍，劍能為他所用，他卻不能做劍的傀儡。
可劉雲起，卻己成為了劍的傀儡。
畢生修為灌注的在劍身上，倘若劍折，他必然修為盡失，淪為廢人。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卓雨洛還是心善，畢竟此前他們也算好友，同桌喝過幾次小酒。
不忍好友淪為廢人，卓雨洛沒有用全力，不是因為他不尊重對手，而是他若全力以赴，劉雲起必死無疑。
五成的力度，足夠打散劉雲起的劍氣，又不至於讓其淪為廢人。
卓雨洛一劍掀起，收劍入鞘。
萬劍齊發，雷鳴電閃，地動山搖。
周遭看戲的江湖人都被震退了數步，面色微微泛白，若是仔細探查，便能發現或多或少都受了內傷。
蘇雲禾站得遠，倒是沒有被波及。
白光散去，兩道身影一跪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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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