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滑爐。
“李先生?”
卓雨洛拾起一顆棋子，抬目間便看見了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
蘇雲禾眯了眯眼，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很快確認了他的身份。
是姬虎燮的新一世不錯，但絕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姬虎燮。
無劍城是她徒弟江風眠所建，姬虎燮是知道的，他同江風眠關係甚好，必然不會看著這麼一座城被屠殺得一乾二淨。
既然不是……只要李長生不多管閒事，她也沒心思同他糾纏什麼。
若是是……一頓打是免不了的。
至於為何只是一頓打?
說白了，姬虎燮是姬虎燮，李長生是李長生。
同江風眠有舊的是姬虎燮，而不是李長生。
李長生不管也沒什麼。
且這個姬虎燮也不是同江風眠有舊的那個。
她若不遇上，亦不會多管，何況他人。
“他來做什麼？”蘇雲禾隨意地瞧了一眼落在不遠處屋頂的身影，收回視線，繼續下棋。
“不知，不過素聞李先生一向不愛多管閒事，應當只是好奇無劍城為何不曾覆滅，來瞧瞧罷了。”
卓雨洛說著自己的猜測。
蘇雲禾卻想得多了些。
姬虎燮建立百曉堂本就是為了護北離，這些年他一首守著北離，自然是要掌握北離江湖各大勢力的基本動向。
在他的眼裡，江湖可以亂，但不能完全脫離他的掌控。
北離可以動盪，絕不能滅。
畢竟，答應蕭毅守的百年還不到。
這裡，她雖不知姬虎燮是否答應替蕭毅守護北離百年，但如今新一世之後又為自己取了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做學堂先生，看似教書育人，可這何嘗不是為了北離。
稷下學堂在北離，在都城天啟。
名下弟子皆為北離各大勢力的公子哥。
學堂內學子，據聞無一人是北離之外的人。
為北離之心昭然若揭。
這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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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