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武功尚可，東君若是想學，為師自當傾囊相授。”古塵可不想徒弟當著他的面被人撬走。
“再說吧。”百里東君被敷衍了，想學武的心又落了回去。
為什麼蘇姐姐不教他？
是嫌他天賦不好?
還是隻想收徒弟?
他才不想拜師，蘇姐姐那麼年輕，他就想叫她姐姐，等他長大了，首接叫她雲禾更好。
“蘇姐姐……”百里東君剛想開口往下問，院門便被人敲響。
“先生，有客遠至，可否登門一敘?”
一輛馬車停在巷子口，車上走下兩名女子，一前一後徑首走到小院門口，前頭的女子駐足，後頭的女子上前敲響了院門。
緊接著為首的女子開口詢問。
女子的聲音清晰地落入院內三人的耳中。
百里東君被打斷話，也歇了繼續往下問的心思，起身將碗筷和剩下的粥都收起來，準備拿去倒掉。
蘇姐姐不吃，他也不想吃。
吃到一半的古塵全然不再百里東君的考慮範圍內，誰讓在他的認知裡，他師父除了喝茶就是喝酒，這粥也就偶爾喝上兩口，他還吃不吃不重要，反正餓不著。
蘇雲禾也起身，去鳳凰花樹後頭的院牆角落裡尋摸著要挖那罈子酒。
她也不白吃白喝，他們為她解悶，她來時也會帶些外間吃食，偶有外間美酒也會提著來，有進有出的，不拒絕就是可以交換了。
桌上空了，古塵也沒心思再坐在這裡，起身回到樹下，盤腿坐在小桌案邊，繼續撫琴。
“可。”一聲應允，透過院牆層層陣法落入院外。
院外的女子讓侍女候在門外，獨自一人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入眼是滿院春色，幾間小屋外搭著的灶房裡有個刷碗的少年，參天古樹下坐著她今日要拜訪的這院中主人。
“古先生。”
“姑娘來此所為何事?”
古塵撫琴動作並未停下，也沒有要倒茶招待客人的意思。
不請自來的，不算客人。
這大概是院中三人想法最統一的一次。
“先生，玥瑤今日來求見先生，只為請先生出山……”
女子一身白衣，銀飾珠釵佩戴在髮間，面上輕紗遮擋，額間銀白的花鈿映襯著，使得整個人清冷出塵。
“玥?”古塵收音，轉為輕攏慢捻，繼續彈奏，“這姓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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