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白了司空長風一眼,側身靠在白琉璃身上,頭緊挨著蘇雲禾的腿,手裡拿著身上的大半個果子啃了起來。
果香西溢,瞬間蓋過了破廟裡的溼氣和黴味,連帶著洛軒手中涼茶的清香與他身上濃濃的花香氣息都不顯得清晰可聞了。
“所以,你們是為顧家而來?”司空長風問得很篤定。
北離八公子有七位都是學堂李先生的弟子這事江湖幾乎人盡皆知。
如今顧家出事,作為顧二公子顧劍門的師兄弟,他們不可能不插手。
“這會兒來西南道有幾個不是別有目的的?”雷夢殺還是不太相信眼前這三人真的只是恰好相遇,偶然闖進了這場爭端中。
“灼墨公子想多了。”司空長風往火堆裡添了添柴,“東君確實是賣酒的,我也只是個蹭酒喝的,至於蘇姑娘,灼墨公子也看到了,她同東君是熟識。”
“有人來了。”洛軒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順著洛軒的視線望去,門口厚厚的濃霧中走出一道紅色的身影。
是一名女子。
“鬼……啊!”百里東君剛要驚呼,就被蘇雲禾一果核砸中的腦袋。
“做人不要一驚一乍的。”蘇雲禾從袖子裡抽出一塊帕子,拭了拭嘴角,隨即又擦起了手。
“或許,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線人。”
江湖不少人都知曉如今的晏家家主晏別天是如何坐上家主這個位置的。
弒父殺兄。
唯一的妹妹也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而這棋子,似乎有了她自己的想法,不願按照規劃的棋局路線走,而是想跳出棋盤,首接將棋子的身份變成執棋人。
蘇雲禾猜測著來人的身份,十之八九便是晏琉璃。
這會兒能出現在這裡的女子,除了晏琉璃,她想不到別人,當然,她這種看熱鬧的不算,身處局中的棋子才算。
“小女子晏琉璃見過幾位。”紅衣女子欠了欠身。
“原來你才是老七說的線人。”雷夢殺恍然,不解道,“晏別天不是你兄長嗎?”
素聞晏別天甚是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
老七是怎麼讓晏琉璃來當這個線人的?
“他不配。”晏琉璃聲音冷了下來,“我需要你們幫我。”
“幫你殺了晏別天?”洛軒放下茶杯,視線落在晏琉璃臉上,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
“不,幫我嫁入顧家。”
“你喜歡顧劍門?”司空長風猜測道。
“不,我愛他。”晏琉璃這肯定的話,讓雷夢殺幾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對顧劍門心生愛慕的女子時,晏琉璃繼續道,“我愛顧家家主顧洛璃,我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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