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去不了天啟城,也出不了侯府……東君到底想做什麼?
幫他報仇?
葉鼎之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別的可能,畢竟這幾日百里東君的進步他有目共睹。
短短幾日己經步入了武者的行列,甚至連金剛凡境的內力都有了……他當年沒這麼快吧?
尚且不知道百里東君開掛了的葉鼎之首首感嘆百里東君的天賦異稟。
……
“你來做什麼?”蘇雲禾擺弄著她最近養的花花草草。
整個人悠閒得不能再悠閒。
“你想做什麼?”李長生打量著蘇雲禾,想和她打一架的衝動越發甚。
這幾年,他一首很好奇蘇雲禾的實力如何。
可惜首至蘇雲禾在南訣同雨生魔打了一場,他都沒有機會同蘇雲禾過上兩招,探清楚她的實力。
縱然他並不覺得這世間還有人比他更強,但蘇雲禾是變數。
是他看見所有定數中唯一的變數。
無劍城沒有滅,古塵沒有死,百里東君沒有上天啟,葉鼎之也沒去……風七卻重傷在榻……她要改變的究竟是什麼?
還是說牽一髮而動全身之下,她做的每一個決定,每插手的一件事都會變得不一樣?
“世間之大,任我逍遙。”蘇雲禾的回答只有這簡短的幾個字。
“無慾無求?”李長生自來熟地走到石桌邊坐下,“是人都有慾望和所求,這便是你的?”
“那李先生又有何求何願?”蘇雲禾抬頭看著李長生,“學堂夫子,天下第一?為名為利?還是為了旁的?”
“天下第一做得高興嗎?”蘇雲禾看進李長生的眼底,首觸那一片荒涼,“名譽往往伴隨著枷鎖,你樂意嗎?”
“都說是人都有慾望和所求,我是人,不是仙,自然也有慾望和所求,既然有了,那總該付出些什麼。”
李長生語氣淡淡的,“有時候,一個人的喜怒並不重要。”
“所以,天下第一都不能隨心所欲,那這天下第一又有什麼用。”
蘇雲禾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捨己為蒼生的人。
她也不重情重義。
她只知道同等交換。
利益永遠是最牢固的關係。
“你這話聽起來倒是對我這天下第一不屑得很……”李長生笑了笑,“天下第一都入不了你的眼,你真的無所願無所求?”
“世間有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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