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出來執行任務的蘇暮雨遇上了出任務回來的蘇昌河。
蘇暮雨淡淡應聲,對此多說了一點,
“她不是最強的,甚至是墊底的存在,可她卻活著走出來了。”
“是嗎。”
蘇昌河眯了眯眼,手中的寸指劍脫手而出,從蘇暮雨的耳畔擦過刺中他身後的一條蛇。
蘇昌河上前拔出寸指劍,拿下被他插中七寸的蛇,“好一條毒蛇,這蛇膽用來泡酒最是不錯了。”
“既然選了蘇家,那便是蘇家人,都是一家人,我怎麼不去瞧瞧呢。”
蘇昌河收起劍,盯著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容,朝蘇暮雨道,“早些回來,我先回去了。”
“好。”
從不過問殺的誰,執行的什麼任務,因為這些在暗河都是秘密,除了三觀,這些任務只有接任務的人知道。
現在的任務,不是剛出來時由老爺子經手的那種,而是自己去提魂殿接的,
意味著這任務只有他們自己和提魂殿知道他們接的什麼任務,完成後暗河中其他人也只知道他們接的什麼等級,完成得如何。
哪怕他們形影不離,是能交付後背給彼此的家人,不該說的還是不會說,畢竟說了除了壞處可沒一絲好處。
兩人一前一後,往相反的方向行去。
被多關注了一下的蘇紅妖第二日醒來,清楚地感覺到她身上又多了一處痛的地方。
她一首都未曾傷到過的臉。
掃視了一圈屋子裡的佈置,除了桌椅,就只剩下這一張睡覺的床。
窮,真窮。
但同她做無名者睡的小破屋來說,己經好多了。
找不到銅鏡,倒是找到了一盆水,臉湊過去一看,上面清晰地映著幾個大指印。
這下她徹底不懷疑她昏迷時有人給她灌藥是真的。
給自己診了一下脈,並未察覺到中毒,想必只是喂些補氣血的湯藥。
走回床上繼續躺著後,蘇紅妖才有空思量更多。
按理說她這種情況入慕家是最適合不過的,畢竟醫毒不分家,她的醫毒多練練相信不會比慕家誰差,且慕家也不是打打殺殺的主,就是碰都蛇蟲毒蟻多些……
不過,誰讓她手不受控制指錯了方向。
蘇家便蘇家吧,總歸上面有兩個好苗子在,她也不會太惹人注目,當個蘇家的花瓶美人也不錯。
慕家女子多,她一個外來的,若是風頭太甚,怕是要受不少罪。
蘇家女子少,她長得越美越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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