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蘇紅妖吐出一口瘀血，毫無血色的臉上難得多了一絲紅潤。
也就是這一絲紅潤，更讓人堅信她並沒有戴什麼人皮面具。
確實也沒戴。
改變面容，江湖人大多用人皮面具。
但蘇紅妖不需要。
她只需幾根針，臉便可以是她的臉，也可以不是她的臉。
不會出現什麼人皮面具掉落的笑話。
呼吸順暢了許多的蘇紅妖睜開因調息緊閉的雙目，身子一軟就往後倒去。
首接靠在顧劍門胸前。
“多謝公子。”
嘴角的一縷殷紅總有些刺眼。
顧劍門移開視線，將蘇紅妖放回去，繼續靠著樹幹。
“公子可有受傷?”
“還好。”
顧劍門起身，手中的劍緊握，繼續隨他探查著周遭這幾步是否都安全，能讓他們暫時休息片刻。
濃霧驟起。
並不尋常的濃霧迷亂了人心智。
顧劍門晃了晃昏沉的腦子，手中的長劍插在地上，身子半跪著，閉目凝神，試圖讓自己清醒。
並未受影響的蘇紅妖默不作聲。
顧劍門手中的劍忽然被鬆開，半跪著的人踉蹌著栽倒她身上，隨即將她緊緊抱住。
並不想就這麼被佔便宜的蘇紅妖一個刀手劈暈了顧劍門，將他推到身側，頭往他身上一靠，就著顧劍門這個大火爐睡起了覺。
生死林裡也有白晝和黑夜。
天色己然昏暗下來。
她傷得也不輕。
顧劍門為她的調息，也不過是讓她平復了一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自己打的一掌還得自己調養。
不過……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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