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她。
顧劍門沒有回答雷夢殺的問題 ，轉而問起了其他。
“師父帶我回來的?”
生死林一步一生死，縱然他們走到了水源盡頭，也不見得就走出了生死林。
“我睡了多久？”
“三天。”
雷夢殺豎起三根手指開始叭叭，“顧老三，不是我說你，湊熱鬧就湊熱鬧，怎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你知不知道，若是師父再去晚一步，你就真死了！”
“那白絮言墜崖你墜什麼崖？還墜到了那人鬼禁行的生死林裡，你可真是……”雷夢殺說著說著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哦……我知道了！”雷夢殺恍然大悟，“你又看上人家姑娘了？英雄救美沒成，反倒是差點做了一對苦命鴛鴦……
不過，你倒是回來了，那姑娘當是凶多吉少了……”
“你說什麼？！”顧劍門一聽雷夢殺的話，立馬抓住雷夢殺追問，“凶多吉少是什麼意思？”
“別激動，別激動……”雷夢殺按下按耐不住的顧劍門，“意思就是，師父只帶回了你。”
“旁的師父沒說。”
雷夢殺安慰道，“心許那姑娘也被師父救了，只是不方便帶回來。
你也知道白絮言現在在江湖中就是個身份不明，各大勢力都覬覦的香餑餑，且彌月琴也不知所蹤，一旦有人找到白絮言，那必然又是無盡的麻煩……”
雷夢殺叨叨一堆，顧劍門渾然沒有聽進去。
他只想知道，她在哪裡？
白絮言在哪裡？
顧劍門的這個問題，李長生註定沒辦法回答。
知道顧劍門醒來就一首要見他，李長生只得拎著一壺酒出現在顧劍門面前。
“劍三，你師父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李長生輕嘆，“找到你時，周遭再無旁人，甚至方圓幾里都沒有。”
即便生死林模糊了他的感知，但以他的實力，生死林還不足以讓他一步一生，一步一死。
“我倒回去探查過，只找到這個。”李長生將一根鞭子遞給顧劍門。
“是她的東西。”顧劍門伸手接過。
鞭子上的血跡早己乾涸，連同那些許餘溫也因為離開它主人太久而涼得徹底。
顧劍門緊捏著鞭子。
“師父，她一定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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