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不可置否，不過比起這些，他更想瞧瞧這暗河第一美人是否顏符其實。
否則也不會讓百曉堂堂主姬若風起了重開秋水榜的心思。
只是……秋水榜也不是說開就開。
這訊息並不準確，他很好奇姬若風讓人透露出這風聲究竟想做什麼。
“在說什麼？”門口傳來一男子的聲音，雷夢殺驚喜，柳月瞬間感覺自己解放了，耳根子終於可以輕鬆些了。
話嘮公子，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老七，你回來了？”
雷夢殺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巴掌拍在蕭若風肩膀上，搭著人就往裡走，“走走走，一起喝兩杯，我們邊喝邊說。”
路過院中石桌，還順手將那幅畫像拿走了。
柳月沒有阻攔，邊喝茶邊開啟手中的摺扇輕輕扇著。
兩人走出了他的視野，他才將視線從桌上收回，隨手將茶杯放在石桌上，起身出了學堂。
……
日落黃昏至，月懸暮色起。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蘇紅妖是在一陣喧鬧聲中醒來，開啟窗戶一看，樓下巷子裡兩幫人打了起來，似是在爭奪一幅畫像。
更狗血的事，那畫像好巧不巧被搶奪間扯散開來，入目便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蘇紅妖忽然有些頭疼。
人怕出名豬怕壯。
受人追捧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想利用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就掀桌。
蘇紅妖合上窗戶，開啟房門步入了夜晚的天啟城。
萬家燈火通明，許是有什麼大熱鬧，她還看到了一場煙花。
一點點升空，一顆顆炸開。
美麗一閃即逝，留下一地狼藉。
“姐姐，你手裡的花花可以給兜兜嗎？”一個小娃娃含著手指，眼巴巴地盯著她手中的花。
蘇紅妖蹲下身，拿起花在她面前晃了晃，無情地拒絕，“不可以哦，姐姐這花只送心上人。”
“那兜兜能，能做姐姐的心上人嗎？”小娃娃說著低下頭在衣兜裡翻找著，找出兩個銅板遞到蘇紅妖面前，“姐姐兜兜有錢。”
蘇紅妖失笑，再次搖頭，“姐姐有心上人了，不過可以賣別的給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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