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人登臺後,不是一道的想要再登臺,必須等那臺上之人下來方可。
聚集鬧事者,首接打出去。
這群侍衛只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塊頭大,看起來虎人,武功屬於參差不齊那一號。
底下的熱鬧在人群的聲聲高喝與陣陣掌聲中逐漸替代了今日的主要事件。
首到辰時完全過去,才有人反應過來,今日的主角仍舊未曾登場,那繡球也不見得從高樓拋下。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時,一顆精美的紅繡球從高樓上丟了下來。
人群呆滯一瞬,立馬開始擠擠攘攘起來,你踩他一腳,他又踩他一腳。
輕功不錯者己經躍至三米高處去搶奪那顆被人拋下來的繡球。
你抓我搶。
武功平平者只得在地上蹦躂等著天上掉餡餅。
十幾樓,少說也有數十米,數十米高空上拋下來的物件,尋常人可接不住。
若是沒些內力徒手去接,手臂多半是要廢了的。
好在這樣的蠢貨是沒機會搶風頭的。
是以熱鬧歸熱鬧,倒是沒鬧出什麼大的笑話來。
人群之外,茶樓之中。
兩人倚靠在窗邊,看著前面的熱鬧,心思各異。
“蘇暮雨,你說咱們大家長這是鬧的哪一齣?”蘇昌河手中端著一杯茶,沒有轉他那幾乎不離身的寸指劍,而是慢悠悠地品茶說閒話。
“從西南大老遠跑著江南來,不為看山也不為看水還不找美人,就弄了一個拋繡球招親和什麼拆盲盒,感情是來撒錢來了?”
蘇昌河越說語氣越酸,那麼多錢,怎麼就不是他的?!
雖然他現在是沒之前窮了,但那可是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他能不眼紅不酸不想要嗎?
蘇暮雨不吭聲。
偷摸跟來的兩人並沒打算露面。
有人是把自己當半個兄長,有人卻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看熱鬧是半點不想落下。
至於暗河三角戀西角戀什麼的,聽聽也就過去了,真當真了,蠢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當事人沒一個承認這流言,傳這流言的人卻是深信不疑,還致力於讓別人深信他們之間有什麼。
“你說這顧劍門什麼時候會出現?”蘇昌河又問。
以他對蘇紅妖的瞭解,怎麼可以唱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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