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齜牙咧嘴地同那人說著什麼,嘰裡咕嚕的,他聽不懂。
只知道一人一狐應當是無障礙交流了。
因為不過片刻,他便看到縮到牆邊的人在試著往前挪,最終挪到了榻邊,伸手去夠了藥和紗布。
在小狐狸的指揮下,男子憑著本能笨拙地為自己上藥,血將紗布與皮肉貼合在一起,手忙腳亂的模樣看得小狐狸眼睛疼。
算了算了,真是操碎它一顆狐心了,還是自己上爪吧。
這般想著,小狐狸開始手舞足蹈。
一爪子呼在男子臉上,示意他趴下。
拿著藥瓶手足無措的男子傻不愣登地點了點頭,隨即往前一趴。
狐狸伸出爪子自上而下扒拉,好不容易換上的乾淨裡衣很快就百日撕成布條。
方周搖了搖頭,嘴角銜著笑意,似乎還有淡淡的趣味在眼底。
屋內的一人一狐相處得格外和諧,平等排斥所有人的男子,卻縱容著一隻狐狸在自己頭上撒野,也不知究竟誰才是主?誰才是僕?
小狐狸哼哧哼哧地幫那人上完藥,倒頭就睡。
那人偏了偏頭,將狐狸藏入懷裡,才趴著睡去。
被捂得只剩下兩隻鼻孔尚能出氣的小狐狸:.......狐要告人謀殺!!
……
一晃半月己過,男子還是排斥所有人的靠近,唯有方周主動靠近,並且告訴他,‘這裡很安全。’
也因而,除了小狐狸之外,方周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在他不曾昏迷的時候能靠近他為他上藥的人。
因為疲懶的小狐狸不樂意伺候,成日里廚房屋子兩頭跑,除了吃就是睡,做飯的傅主梅也慣著它。
不過小狐狸也是個禮貌的主,它只會光明正大地吃,從不偷偷摸摸地吃,明晃晃地告訴幾人,它沒偷吃。
小狐狸可不知道人類有句話叫做不問自取是為偷。
非要這麼跟小狐狸說,它憑本事吃的,怎麼就成偷了?
傅主梅是它物色的下一個飯票,它是在考察他合不合格。
...........
這天,方周抱起在樹下打盹的小狐狸走到樓梯角處,蹲在藏在那裡的那男子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不吭聲,尚且未完全卸下戒備,看了方週一眼,又收回,隨即伸出雙手去夠他懷裡的小狐狸。
方周把狐狸遞給他,狐狸換了個懷抱依舊睡得很香。
方周也不急著等他回答,很有耐心地席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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