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小狐狸長小狐狸短,一會兒不見小狐狸就心慌慌。
現在都學會戲耍它了。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了,既然小狸想看,那儷辭豈有不允?”唐儷辭眼裡漫過笑意,從右邊袖子裡拿出木雕。
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狐狸。
懶懶地趴著,嘴角還流著口水。
“唐儷辭!”
小狐狸扭頭一看,期待瞬間爆炸。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狐狸忍無可忍。
小狐狸亮爪,一爪子朝唐儷辭撓去。
不會站著捱打的唐儷辭從床上一翻赤腳站在地上。
“小狸,你不喜歡嗎?”
唐儷辭問得小狐狸更惱火。
“喜歡你大爺!”
暴躁小狐狸亮出西只爪子,張牙舞爪地撲向唐儷辭。
唐儷辭往後一撤,一人一狐在屋內追趕了起來 。
一身好好的衣衫,一層又一層被小狐狸的爪子撓成了細布條。
一人一狐止戰時,狐狸是真的累了。
唐儷辭也是真的沉默了。
低頭一看。
這衣衫何止襤褸。
同衣不蔽體己經無甚區別了。
唯一沒破的只剩下那條底褲了。
“唐儷辭,別忘了,我的十隻燒雞……”昏昏欲睡的小狐狸還不忘提醒唐儷辭方才止戰他答應自己的。
“行行行,你的燒雞。”
唐儷辭赤著腳坐在床邊地上,背靠著床沿,看了一眼睡相難評的小狐狸,拿起木雕看了又看。
他雕得很差?
小狐狸不喜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