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妤滿不在乎地回答,仰頭將手中酒罈子裡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隨意地擦了擦嘴角,將空了的酒罈子丟回給唐儷辭,“我幫不了你。”
這便是她的答案。
方周的生死。
世間萬物的生死。
從唐儷辭接手棋盤的那一刻起,又回到了軌跡上。
簡言之就是說只有唐儷辭才能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不是唐儷辭,仍舊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卸磨殺驢的存在。
不過短短的一些時日,她己經有很強強烈的預感。
她的到來同樣的別有預謀的。
她可以拿世間萬物為棋。
同樣也有更厲害的存在把她當做棋子。
結局究竟是不是卸磨殺驢還不好說。
斂起眸子裡略顯煩躁的情緒,默不作聲地磕糖。
“我知道了。”
唐儷辭收回視線,收起棋盤,開啟半扇窗戶,探出手去,由著自由飄落的雪花因馬車的行駛而撞入他的掌心,又化成水珠沿著指縫向後滴落。
……
陽光下有影子,正義之下也有試圖覆蓋正義的存在,同樣也有打著正義的旗號行著邪義的地方。
無冕樓。
一個類似於殺手組織的存在,更多的是做著情報生意。
傳聞他們的閣主手持八卦命盤,尤擅天機推演。
一手通天術可稱之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鮮為人知的是,他們偽造事實的能力遠比他們蒐羅秘密的能力強得多。
一旦他們認定的事。
真亦假,假亦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全憑他們說了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