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妤趁機揩了把油,又嫌棄地擦了擦手。
將她的動作全看在眼裡的唐儷辭首接拾起她的袖子往臉上擦,“小狸這衣裙用來洗臉倒也不錯。”
“走開。”紫妤瞪了瞪眼,嘴上說著走開,揩油的手首戳腋下,同唐儷辭的癢癢肉來了場友好的交流。
“哈哈……哈……”唐儷辭笑得眼中都冒出的淚花子。
也不客氣地對狐狸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癢~啊……唐儷辭!”單人小榻卻能並坐兩人,只是打鬧卻顯得分外擁擠。
兩人從撓癢癢變成了圈地盤,都想把另一個人趕下去。
打打鬧鬧的,誰也沒落了下風。
鬧騰累了,狐狸自顧自地陷入夢鄉。
毫無睡意的唐儷辭地提替她擦了擦額頭上微不可見的汗珠,送她回里間,也順道回自己房間。
當然兩人下榻的只是一間上房,能喝酒待客,卻也只有一張床。
掃了一眼餘溫尚存的單人小榻,唐儷辭都不需要做選擇。
同床共枕他們習以為常。
是否有關風月,他不知道。
低頭親了親狐狸睡覺時拉聳著的耳朵,又伸手捏了捏,換來狐狸不滿的一尾巴。
“脾氣還挺大。”唐儷辭擋住掃過來的尾巴,又將它送回被子裡,“睡吧,不鬧你了。”
抬手熄滅屋內的燭火,和衣躺下與狐狸同眠。
睡意漸漸襲來,一夜無夢。
……
雪落無聲,夙夜淺眠。
閉上眼睛的時候溫香暖玉在懷,睜開眼睛之後,只有一手的毛茸茸和壓在胸膛上的沉甸甸。
衣襟大開,赤裸著半邊胸膛如同鵝卵石小路般雖硌腳卻也是個好打盹的地方。
將胸膛上的大山移開,唐儷辭緩緩起身,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被當作大山移開的小狐狸費力地睜了一下眼睛。
眼皮一個勁地往下壓。
好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