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
“你沈伯伯今晚生日,你陪我們去。”
“二哥二嫂呢?”
“是誰剛才說天大的事情也會陪我去?現在卻問東問西的。”小媽溫柔的聲音我一般都不能抵抗。
我笑嘻嘻地答應了,掛了電話我跟二哥擠擠眼睛:“二哥,幫我搞定梁歌讓他來跟我談,我晚上就陪小媽去應酬。”
“不要討價還價。”我的腦門上吃了個爆栗,二哥會彈鋼琴,就把我的腦門當做鋼琴一樣彈。
“哎喲,好痛...”
“不要耍花樣,你答應了我媽,如果你晚上溜了,那部電影我就撤資。”
“何必玩那麼大?”
“呵。”他從椅子裡站起來:“你好自為之。”
本來我是一個最不受威脅的人,不過看在二哥長得帥的份上。
我晚上下班回家,小媽已經把我要換的衣服準備好了。
我一看就蛋疼,全是紫色系,感覺蔣素素的軀體沒了,剩下一套衣服留在我床上。
小媽讓我換上,我從來不喜歡扮乖乖女,再說扮也扮不像。
我扶著小媽的肩頭跟她談判:“我只能保證今晚不會穿皮裙和豹紋,行不行?”
“那你找一套穿給我看。”小媽很識相,一人退一步。
我的衣帽間裡沒幾件正常的衣服,上次二嫂強行塞進我的衣帽間一些衣服,我找出一套白色的小香風,小媽滿意地點點頭。
這已經是我做的最大的讓步了,換了衣服出來,我有點想死。
小媽圍著我轉了一圈:“多漂亮啊。”
我當然知道我漂亮,但我不自在。
我想脫掉,小媽站在我的身後看著鏡子裡的我,笑著說:“不是一直想做名媛裡的戰鬥機?皮裙和豹紋永遠融入不了名媛圈,我送你一條古董鑽石項鍊,等會你去了保證是壓倒性勝利。”
小媽別看溫溫柔柔的,但她絕對厲害,不然怎麼會戰勝衛蘭坐上桑夫人的位置?
那個沈伯伯是我爹一個老友,以前也是在一起醉生夢死聲色犬馬過來的,去年一場腦血栓奪走了他大部分的快樂。
從此之後對女人沒了什麼興趣,伴隨著手直髮抖等等後遺症,他也不能喝酒熬夜什麼的。
這些有錢老男人們年輕時有多瘋狂,老年時光就有多悽慘。
看著他坐在輪椅裡在他家偌大的莊園門口迎接我們的樣子,我只想說一句,活該。
我爹在,我嘴巴自然甜。
甜甜地叫了一聲沈伯伯,遞上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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