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別對我放電,得先把他弄出去再說。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感覺外面的世界就是外太空,他一去就不復返。
時間不多,沒空跟他磨嘰。
我的耐心已經全無,我對他已經是目前我對我身邊所有的男人中最有耐心的,就算是梁歌我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好脾氣。
不過他的魅力只到此為止,不能再多了。
我過去拉他的手,他往後面縮了一下,徹底惹惱我。
何必跟這個不知道是身體還是腦子出問題少年周旋?
我打了個哈欠:“好吧,過了這個村你可就沒這個店了,那你該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再見,小姐姐我要回家睡覺了。”
我轉身挪步準備往狗洞走,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我可以自己鑽過去。”
我轉過頭,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忽然兩隻手撐著輪椅的扶手站了起來。
他向我穩穩地邁了一步。
他原來會走呀,那幹嘛要天天坐輪椅?
他邁出了第一步之後,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不過我沒扶他,他既然站了起來就能夠走。
果不其然他雖然步履蹣跚,走的跌跌撞撞的,但是他是能走路的。
明明會走卻要裝作病嬌美少年有意思嗎?
那個狗洞我來去自如,他的身形也很瘦弱,所以輕輕鬆鬆就鑽過來了。
我讓他在院牆外等我一會兒,就去把我的車開過來了。
我把車往他的方向開的時候,他就靠在長滿了爬山虎的院牆邊。
白衣灰褲和飄逸的長髮,讓這普普通通的夜色多了一些讓人難以揣測的美感。
想一想我真是作孽,把從來沒有出門的人兒給騙出來了。
我拉開車門請他上車,他坐了進來。
很顯然他很久都沒有出來過了,所以他坐在副駕駛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安全帶都不知道綁。
那既然這樣小姐姐我就幫他綁一下,我靠近他,他下意識的就向後縮了一下。
現在還沒到我對他動手動腳的時候,不要那麼緊張嘛。
我拉長了安全帶幫他綁起來,儘量笑的儀態萬千。
我說:“我的車速很快的,得綁好安全帶才行。如果你害怕,就跟我說,我心情好的話會停下來的。”
雖然我說的不是人話,但是我發現他的眼睛好亮,亮過我們頭頂上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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