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恐怕不是月例會的檔案那麼簡單吧,會不會是跟股權有關,沈離稀裡糊塗的就把股權給賣了?
很有可能那根本就不是買賣協議,而是轉贈協議。
我喘夠了,鬆開松樹向我爹他們走過去。
“爹,上次聽你說沈伯伯好像又住院了,他怎麼了?”?
“還是腦梗。”我爹說。
“那我去看看沈伯伯吧。他住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
我爹稀奇地看了我一眼。甚至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桑榆,你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人?”
“瞧您說的,爹,我什麼時候不是一個人?”
“哦,”他哼著:“還算你有心,等會我把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都發給你,你有空就過去看看得了。”
於是我下午下了班就去買了一把花,又買了一點營養品,就直奔醫院。
沈伯伯看到我來很意外,但還是很高興。
他長得太胖了,所以容易得這些病。
我向他展示我帶來的營養品什麼的:“您看這個是降血脂的,這個是降血糖的,還有這種魔芋的小零食特別好吃,還不長肉,你要是饞了你就吃它。”
沈伯伯沒女兒看著我眯眯笑:“你爸爸真是好福氣啊,有你這麼一件貼心的小棉襖。”
他如果擁有像我這麼一件小棉襖,估計哭都來不及。
於是我就陪著他嘮嗑,一直嘮啊嘮啊,嘮到天漆黑漆黑,他雖然聊得挺開心的,但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便說:“桑榆不用你陪我了,跟我一個老頭子聊天怪沒意思的,你趕緊回去吧。”
“沒事,我訂了餐,海尚悅素菜館的素菜。”
沈伯伯的眼睛亮了亮:“呀,他家的素菜很有名啊。”
沈伯伯這麼胖,多數是因為貪吃,這幾天他住院肯定吃得很慘淡,菜很快就送到了,我跟沈伯伯邊吃邊聊。
終於終於我聽到了走廊裡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那是昨天晚上我才聽到的聲音。
有人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還是習慣不敲門。
昨天晚上我只看到了他的腳,今天我看到了他的臉,是一個精瘦的30歲左右的男人,長得倒不算難看,但是也不算賞心悅目,就是沒什麼特點的普通人。
看來作為沈家老二的母親應該沒有沈離的媽媽漂亮,不然他也不會長得如此平凡。
他看到了我,迅速把我認出來了。
上次我爹帶我去沈家吃飯,他也在,他實在是太普通了,所以我壓根沒把這個人給記住。
他看到我都有些吃驚,跟我點了點頭:“桑小姐。”
我笑嘻嘻的:“叫我桑榆好了,二哥。”
他的神情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嘴甜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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