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蕩起來,我的人在半空中,風從而我呼嘯而過。
就是一瞬間,我覺得梁哥和蔣素素的臉都特別的迷離。
盪鞦韆不夠刺激,我已經在鞦韆上的快要睡著了,梁歌停了下來。我今天就穿了一條紗裙,快要把我給凍死了,我打了一個噴嚏,蔣素素飛快地走過來,把她手裡的什麼東西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一條羊毛披肩,很溫暖,怪不得我剛才看到她手裡一直捧著一個什麼,原來是一條披肩。
我問:“這個是你為我準備的?”
“是啊,我看你穿的那麼少。”她笑著回答我,我想她真的是比我的親媽對我還要體貼,我都有些感動了。
不過憑我桑榆多年的鑑婊才能,我還是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呵,糖衣炮彈就想奪取我的信任,錯錯錯,他把我桑榆看的太傻了。
但是我也不會有骨氣的把披肩還給她,因為實在是太暖和了。
跟他們逛花園真沒意思,我看到那邊有一個花房。
我說:“那個花房裡種的是蘭花吧?我可不可以進去瞻仰一下?”
梁歌還沒說可以呢,蔣素素就無飛快地說:“當然了。”
我看梁歌有些欲言又止,我知道一般花房裡面種著的都是非常名貴的蘭花。
我們家就有一個,那是我小媽的寶貝。
我爹和小媽兩個人在家沒事就鑽進花房裡面,帶著一股肥料的味道回來。
所以對蘭花我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果不其然,那個花房裡面有很多名貴的蘭花。
這些有錢人嘛,年紀大了就喜歡弄一些花花草草,越難養的越貴的越是要養。
我認出一種蘭花叫做鬼面蘭,也叫小丑蘭,整個花蕊和花瓣結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張小丑的臉,特點倒是蠻有特點的,但是我卻沒看出有什麼美感。
有一種蘭花,它的花瓣很厚,有點像多肉,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我就伸手摸了摸,梁歌立刻制止我:“不要亂動。”
“這麼小氣,摸摸又不會壞。”
蔣素素笑著輕輕拍他一下:“別對她那麼兇嘛!她想摸就給她摸一下好了。”
蔣素素這人設真的是完美,我就不信她真的這麼好。
我繞著那盆花看了一圈,發現那個花盆的底好像有點壞了。
我在看的時候,蔣素素也在看,我覺得我發現了,她應該也發現了。
所以我打算實驗一下,我說:“這個花盆好漂亮啊,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吧。”
“不可以。”
“可以。”梁歌和蔣素素是同時說出這句話的,我的要求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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