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想見到我,因為昨天晚上我睡在他的床上膈應到他了。
看他潔白一絲不苟的襯衣領口,闆闆正正的西裝和領帶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精緻怪。
他膈應我,但是我卻很享受他的膈應。
我就是喜歡男人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
我討厭跟在我身邊的哈巴狗,可能我身邊圍繞著的對我垂涎的男人太多了。
我笑嘻嘻的向他伸出手:“早呀,梁先生。”
他沒跟我握,只是向我揚了揚下巴說:“請坐。”
坐當然要坐了,他不跟我握手我也不尷尬,我在椅子上坐下來扭了扭,拍了拍扶手:“梁董的椅子坐起來真舒服,就像你的床一樣,睡的也很舒服。”
剛好他的秘書進來給我們倒茶,聽到我這石破天驚的話,差點沒把咖啡杯給扔到地上去。
我哈哈大笑著接過來:“我和你們梁先生不是你想的那個關係。”
秘書笑的尷尬,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辦公室。
梁歌的臉很臭,如果不是我父親事先跟他溝透過,估計他都要把合同丟在我的臉上了。
他忍了又忍將合同推到了我的面前:“桑總可以簽了吧?”
“可以。”我拉長著音調翻開了合同,拿起手邊的筆拔掉筆帽。
讓我簽名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我小小的要求當然要跟他提一提。
我說:“梁總,你看我這麼乖巧可人又聽話,今天晚上全錦城的飯館任我挑。”
他挑挑眉毛:“什麼?”
“請我吃飯呀?為了表揚我又乖又可愛,你不打算請我吃一頓嗎?”
我覺得我請你吃個毛線這句話他都想脫口而出了,但又實在是不符合他的人設。
他微低著頭,用微微上挑的眼角看著我,咦,他這個樣子。
倒是比平時一板一眼的形象更要帥。
我喜歡,我就喜歡男人蔑視我的樣子,特別是長得帥的男人。
我說:“你不答應我就不籤,反正我不在乎再被我爹揍一頓。但我想梁總可能已經沒耐心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對不對?”
我和蔣素素太不一樣了,我簡直就是一切女生的反面教材。
我覺得男人對自己熟悉的人完全相反的那一類人,肯定是或多或少的有好奇心的。
他好像在思考,我就給他時間慢慢的考慮,反正我也不著急。
再說他秘書給我衝的咖啡倒是挺好喝的,我喝了一杯還想要一杯。
我正準備按響桌上的內線電話的時候,梁歌說話了:“晚上想吃什麼?”我知道他會妥協的,儘管他滿臉的嫌棄,不過不要緊,只要結果是我要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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