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近了梁歌,神秘兮兮地說:“怎麼你也能看見他嗎?劉師傅你也看見他嗎?”?
劉師傅正幫著梁歌把沈離從後座上背下來,聽到我的話,手一抖差點沒把沈離摔在地上,呆呆地抬起眼皮看我。
“她是嚇唬你的。”梁歌淡淡地對劉師傅說。
“是哦。”劉師傅拍拍胸口:“鬼哪有重量?”
要說梁歌的這棟房子真是不賴,室內的裝潢和擺設我都挺喜歡的。
我決定這段時間都駐紮在這裡。
老劉和梁歌把沈離搬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然後梁歌叫了醫生來,我依在門框上看著醫生給沈離檢查。
醫生檢查了好半天,我問梁歌:“這個醫生靠不靠譜,別讓他把沈離在這裡的事情說出去。”
梁歌還是淡淡的,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答了我一句:“比你靠譜。”
就喜歡他這麼拽的樣子,不過請他記住現在他如此拽的樣子,因為以後舔我的時候打臉會很疼的。
醫生檢查了好半天才出來,梁歌問他怎麼樣。
“他吸入了一種叫做哥羅方的氣體,這種氣體目前對身體沒查出有什麼害處,不過他能使人昏迷很久。他睡了有多久了?”
“大約有三四個小時。”我說。
“那保守估計明天早上7:00以後他才能醒過來。”
“不需要給他注射什麼藥物嗎?”
“等他血液裡的藥物自己代謝掉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也不枉我這麼來去來回的折騰,差點沒把我小命也給搭上。
沈離沒事了,為了省了後顧之憂,我得威脅一下醫生。
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今天晚上你所看做過的事情看到的人和事,一概不許對任何一個人說,包括你最親密的人,不然的話…”
我朝他伸了一下舌頭,表示他說了以後會死的很慘。
醫生有些莫名,梁歌溫和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下樓。
“沒關係,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注意保密就可以了。”
他還把醫生送出門外,合著他唱白臉我唱紅臉,人都讓我得罪光了。
我快要困死了在,今天沈伯伯去世,我爸正傷心著呢,估計他也沒功夫管我,我今天晚上就睡在這兒了。
梁歌指著隔壁的房間說:“這裡所有的客房你都可以住。”
“你呢?”我問他。
“我要回去。”
“別這樣,你也住在這裡,不然你不怕我去跟沈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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