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你的福我還沒死掉。”衛蘭就愛這麼聊天,夏至也沒辦法。
夏至從她的包裡掏出來兩個藥瓶遞給她,衛蘭用她的眼白看著她:“幹嘛?覺得我會傻到主動接受你的毒藥?”
“這是桑榆寄過來的,讓我給你。”
提到桑榆衛蘭仍舊咬牙切齒:“她以為她躲起來了,我就找不到她?有本事她不露面,要不然我一定會親手掐死她。”
“大媽,仇恨這種東西會讓人喪失心智,冤冤相報何時了。”
“別說的這麼瀟灑,現在你們家桑旗得到了一切,你當然可以這麼說,不過大禹在桑旗的手裡,好像不怎麼樣呀,沒有那麼大的頭就不要戴那麼大的帽子。”
其實夏至是知道的,關於大禹的股份有人惡意收購跟衛蘭有關。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她還是不死心。
夏至將藥放在了茶几上:“我想你的藥也應該吃完了,繼續吃吧,你也是瘋過一次的人,知道清醒的頭腦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夏至,不要跟我說教,你在我面前還嫩了一點。”
夏至捧著肚子站起來,她已經聞到了餐廳傳來的香味。
“吃餃子去了,要一起嗎?”
衛蘭伸起手,將桌上的藥打翻在地上。
夏至搖搖頭咂咂嘴:“嘖嘖嘖,還是這麼憤怒,這又是何苦。”
在某些方面衛蘭是個特別執著的人,她很在意她失去的一切,她也很一直記恨著給她帶來傷害的人,但是她傷害別人的事情好像忘的精光。
人有的時候就是看得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
餃子很好吃,夏至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餃子了。
餘嬸和蔡嬸本來就是桑家的,她們兩個包餃子包的最好吃。
後來被桑時西調到這邊來,夏至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餃子了。
她一個人足足吃了一大盤,林羨魚都怕她被撐著:“夏至姐姐,要不然你悠著點吃!”
“我還能吃呢,在吃的方面我可沒服過誰。”夏至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說來也奇怪,她來了這麼久也沒問過桑時西,還是林羨魚主動跟她說:“大桑去醫院做複查了。”
“噢。”夏至無所謂地點點頭:“反正我又不是來找他的。”
“你是來找我的嗎?還是你就是來吃餃子的?”
“我哪有那麼神通廣大,知道你們正好今天包了餃子?不過還真的有一點點小事來找你。”
“什麼事啊?”夏至親自來找她,那肯定不是什麼小事,林羨魚忽然緊張起來。
“安啦,不用那麼緊張,我又不是來問你借錢。”
說到錢林羨魚就挫敗,因為被瑜聞騙的事情她已經鬱悶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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