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桑榆此刻就在她的面前的話,她一定會一腳把她踢到外太空。
“你一定要弄得天衣無縫啊,我不能再講了,我掛了。”桑榆掛掉了電話,然後無論林羨魚怎麼打她都不接了。
林羨魚嚴重懷疑桑榆根本就沒有被交警捉到,是因為她害怕不敢再進來,就把林羨魚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林羨魚在心裡面把桑榆罵了個底朝天,但是現在她又能怎麼辦?
出去搞水泥的可能性也比較小,她又沒有車,這裡離城市很遠,如果一個來回的話那天都要亮了。
想了半天,她只有求助別人。
在錦城她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想來想去只有桑時西。
桑時西今天來了錦城,不知道現在回去了沒有。
希望他還沒有回去吧!
林羨魚撥通了桑時西的電話,電話裡面傳出了桑時西的聲音,不知為什麼林羨魚頓時覺得心安了不少。
“你在哪裡?”桑時西立刻問:“這是誰的電話?”
“這不是重點。”林羨魚壓低聲音:“大桑,你現在還在錦城嗎?”
“還在,怎麼了?你幹嘛聲音像做賊一樣?”
林羨魚激動的差點要喜極而泣了:“太好了,太好了,那你想辦法弄一點水泥來,要溼的,已經攪拌好的那一種。”
“你要什麼?水泥?”桑時西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到底在哪裡?你在幹什麼?”
“我在墓園裡了,你別問那麼多了,你趕快來救我吧,我不把這個弄好,我就要被警察給捉去了。那邊那邊有人巡邏了,我先躲一下。”
林羨魚把電話給掛了,然後躲在了一棵樹的後面。
桑時西看著手裡的電話片刻,皺緊了眉頭。
墓園,水泥,這兩個完全沒有聯絡的東西放在一起聽上去怎麼那麼詭異?
林羨魚忐忑不安地在小樹林裡面躲了一會兒,桑時西又打電話來問她哪個墓園,林羨魚把定位發給他,並且讓他不要走正門,爬圍牆進來。
大約又過了四五十分鐘之後,林羨魚終於聽到身後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她回頭一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從圍牆的那頭向她走過來。
是桑時西,桑時西來了!
林羨魚一陣狂喜,急忙邁步向他奔過去。
她奔到了桑時西的面前,果然是他。
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這一刻見到桑時西更令她激動難耐的了。
“你來了太好了,水泥帶來了嗎?”
“你到底在搞什麼?”桑時西低頭凝視面前灰頭土臉的林羨魚。
剛才林羨魚鑿水泥的時候,桑榆把衣服搭在她的腦袋上,所以揚起來的灰弄了她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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