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接過保溫桶,卻坐的四平八穩的,完全沒有告辭的意思。
穀雨只好問他喝點什麼。。
“都可以。”南懷瑾說:“剛好我渴了。”
穀雨就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給他,南懷瑾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見穀雨站在桌邊看著他,有點像下逐客令的意思。
其實他是想看看穀雨今天做的那個治療效果如何,但又不好明說。
不過從她擋住半張臉的髮絲下能夠看出來並沒有紅腫的太厲害。
南懷瑾沒打算馬上走,穀雨就覺得和他單獨待在一起還是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兩個就應該是陌生人。
忽然南懷瑾又說:“你今天去做治療,感覺怎麼樣?”
穀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還不錯。”
“有很痛嗎?”
“不太痛,那個醫生的技術很好。”
“他是院長。”
難怪了,不過有件事情穀雨覺得有必要對南懷瑾說。
“桑榆讓醫院提前一個半小時幫我治療。”
“你覺得是時間太晚了,還是太早了,我再讓他們調整。”南懷瑾立刻說。
穀雨覺得她還是閉嘴比較好,這夫妻兩個人簡直是一個風格。
“謝謝你們。我到現在還沒有付任何費用,我很不安,如果要付費用的話隨時跟我說。”
“說了前期免費治療費,以後再算。”南懷瑾說,他又加上一句:“你是桑榆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雖然穀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桑榆的朋友,但人家這個大人情她算是欠上了。
算了,換一種想法。
那她也算是他的前夫嘛,就算是他幫她買單也受之無愧,想那麼多做什麼。
南懷瑾詢問了一下她的工作開心不開心,又打聽了一番她在國外的生活,就像是狗仔一樣,差不多要把穀雨祖宗八代都給問了一遍了。
如果真的可以說實話也就罷了,但是又不能,穀雨只能信口胡編,前言不搭後語的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
南懷瑾聽得樂不可支,如果自己再問下去的話穀雨的後話都圓不了前話。
於是他準備告辭,因為實在是沒話可說了。
可是能夠和穀雨這麼面對面地交談,是南懷瑾這幾年來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前段時間居然痴迷到去通靈,找了一個什麼大師,大師算出來穀雨心有不甘,不肯離開這個世界,所以她還沒去投胎,於是南懷瑾就懇求他把穀雨的魂魄給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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