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出差了,穀雨莫名鬆了一口氣,不用每天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雖然她挺想看到他的,不過這就是引咎止渴,現在的南懷瑾已經不是她老公了,而是桑榆的。
所以就算她天天看到他,除了給自己徒增傷悲之外,沒有半點好處。
南懷瑾走了,最高興的就是桑榆了,她可以免受他的騷擾。
她那個小破公司的高層一天到晚給她打電話讓她去開會,桑榆要麼不接,接了以後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天天開會開會,開會有個屁用,能把我們公司的收入翻上幾十番?”
然後她就掛掉了電話,甚至關機呼呼大睡。
她關機不要緊,梁歌找不到她。這段時間她行蹤詭秘,好像也不住在桑家,梁歌去桑家幾次找都撲個空,不得已才查到了桑榆住的這個公寓。
他站在樓下仰頭往樓上看,不明白為什麼桑榆會住在這裡。
不過他在樓下的停車場裡面看到了桑榆的車。
她是在這裡沒錯了。
於是梁歌上去拍門,桑榆已經在裡面睡死了。
她睡著的時候,只要她不想醒,雷公雷母在她的耳邊打雷都聽不見。
他的敲門聲把穀雨都給驚動了,她在門口的貓眼上看了一會兒,見到一個身材高大年輕帥氣的男人正在敲桑榆的門。
看他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款,應該不是什麼小偷之類的。
穀雨想了想,開門詢問:“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梁歌轉身,禮貌地跟穀雨點點頭:“請問,桑榆是不是住在這裡?”
原來,他真的是來找桑榆的。
穀雨知道自己不該多問,但八卦的心在胸膛裡面跳躍。
她問:“你是桑榆的什麼人?朋友嗎?”
“我是他未婚夫。”
穀雨的眉心跳了跳,桑榆的未婚夫,這是怎麼個話說?
桑榆已經結婚了呀,她老公是南懷瑾。
不過桑榆這個人平時就特立獨行,再荒唐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都不讓人覺得奇怪。
“請問你是?”梁歌彬彬有禮。
從他的穿著打扮還有談吐氣質上來看,一定也是出身顯貴的人家,還不知道桑榆是怎麼騙他的。
明明自己有老公了,還裝作未婚。
穀雨說:“我是她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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