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您這是…”
“啊,我今天來呀,”胡總清了清嗓子終於切入了正題:“一則呢是來看看你們,二則能是誠心誠意的跟你們道個歉。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都怪我們門口的保安有眼不識泰山,把你們給晾在門口好幾次,在這裡呀我誠心的跟你們道個歉呀。”
要不是這個胡總太誠懇了,胡姐她們差點都信了。
胡姐想你少來了,好幾次都是胡總從她面前把車開過去了,有一次下雨還濺了她一身的水。
胡姐不明所以,胡總又說:“當然了,這次除了給二位道個歉以外呢,我還帶來了十足的誠意。”
胡總不用說穀雨已經猜到了,果然胡總說:“我這次來就是把之前和大禹的款項給結清,還有再把新的訂單給簽了。”
胡姐的眼睛都亮了,這簡直就是從天上掉餡餅,不對不對,何止是餡餅,簡直就是一個大肥鴨呀。
這胡總是怎麼了?腦子哪裡抽抽了?
算了,不管他哪兒抽抽了,反正這種好機會趕緊抓住。
胡姐一迭聲地應著:“那好那好。”
胡總對秘書說:“你讓這位同事帶路去把我們的欠款給結了。那新訂單的合同準備好了嗎?”
胡姐趕緊說:“準備好了。”
穀雨就帶著秘書去財務部結款,胡姐留下來跟胡總簽訂單。
胡姐激動的手直哆嗦,穀雨淡定的很,她不出意外的在財務部見到了南懷瑾,自然沒好臉色。
穀雨沒來過財務部,便問一個同事:“哪位是出納?”
那同事可能在忙,頭也沒抬就伸出手向裡面的辦公室指了一下。
可是裡面有好幾個辦公室,穀雨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間,就又多問一句:“請問是最裡面的那一間嗎?”
同事有點不耐煩,抬頭看了穀雨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是誰呀?”
“哦,我是銷售部的,我帶招彩集團集團的人你來結賬。”
“出納室的門口不是有字嗎?你們銷售部的人都不認字呀?”
果然銷售部是最不受待見的,而穀雨無端端的被搶白了一通正在鬱悶,正在和財務部經理說話的南懷瑾的目光向這邊掃了過來。
穀雨對那個同事說:“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你的態度可不可以好一點?”
“沒看見我在忙,你有沒有點眼力見?”
那個人依然很兇,忽然南懷瑾大步流星地像他們這邊走過來,屈起手指敲了敲那個同事的桌子。
那同事看到南懷瑾,臉上立刻漾滿了笑容:“南先生。”
“跟這位同事道歉。”南懷瑾的口吻不容置疑。
對方懵了,不曉得自己幹嘛要跟穀雨道歉,還有南懷瑾為什麼要幫她講話?
穀雨也很惱火,怎麼南懷瑾無時無刻都存在她面前?幹什麼都要那插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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